远的地界儿啊?坐车?住店?那得花……”她下意识地开始盘算那庞大的开销,话都说不利索了。
柴有庆眉头锁得更紧,看着安老师手中的信封,又看看妻子和女儿,沉默了两秒,声音低沉而实在:“去省城……是大事。安老师,这比赛……靠谱?去了能咋样?车马劳顿的,花销指定不小。而且秀儿那么小,怎么去也是个问题”
安宝玉赶紧解释:“柴大哥,绝对靠谱!这个比赛啥的是省教育厅和几所重点大学联合办的,含金量高得很!能在省里拿奖,对秀儿以后考学,那好处大了去了!说不定……”他看向柴秀,眼里满是期许,“……能直接保送好大学呢!机会太难得了!”
柴米没等父亲再问,一步上前:“爹,妈!钱的事,你们不用管。这个和你们没啥关系,秀儿怎么去.到时候我送她。”
安宝玉看着这一家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学校这边的手续我去办,你们家里安排好。车票、住宿这些,通知里都有要求,学校出。但是也考虑孩子比较小,还要有很多事情需要沟通一下,柴米你抽空细看看,有不明白的去学校找我!”
“谢谢安老师!让您大老远跑一趟!”柴米真心实意地道谢。
“应该的!秀儿争气,我这当老师的,跑断腿都高兴!”安宝玉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骄傲,“行了,消息送到,我还得赶回去上课。你们忙!”他说着,推起自行车,又风风火火地蹬车走了。
日头爬到了头顶,毒辣辣地晒着,地里的热气蒸腾起来。柴米直起有些发酸的腰,抹了把额头上滚落的汗珠,对还在埋头苦干的婆娘们扬声道:“婶子、嫂子们!歇会吧!日头太大,都找荫凉地方歇歇脚,喝口水垫垫肚子!”
按照事先说好的规矩,晌午饭不管,不过由于是体力活,中间还是要休息休息的,大家各自带了干粮和水。女人们应和着,纷纷停下手里的活,三三两两散开到地头稀疏的树荫下,或者直接钻到旁边苞米杆子堆成的临时矮墙后面,各自找块地方坐下。一时间,各处都响起了打开水壶盖子的声音和咀嚼干粮的细微声响。
柴米和宋秋水也走到一棵歪脖子老榆树的树荫下。宋秋水一屁股坐在垄沟上,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拿出两个苞米面饼子和一块咸菜疙瘩,递给柴米一个饼子:“喏,垫吧点。”
柴米接过来,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慢慢嚼着。她目光扫过地里,看到孙大脚家媳妇正坐在不远处一片草窠后面啃饼子,眼睛却时不时往这边瞟。柴米心里明白,这消息怕是早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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