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佛?我还没老到连几垄谷子都割不动!我自己的地,我自己收!”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眼睛瞪着柴米,“省下那二十块,够给秀儿买十个铁铅笔盒!用不着你瞎大方!”
“爹!你讲点理行不行?”柴米声音也拔高了,“那坡地多陡你自己不知道?摔着了咋整?省那点钱够你看病的?”她看着父亲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额头的汗渍,心里又气又急。
这人,犟起来八头牛都拉不回!
柴米对宋秋水特别无语。
无语至极!
“我摔不着!用不着你咒我!”柴有庆吼了一句,抓起挂在墙上的旱烟袋,气冲冲地掀帘子进了里屋,把门摔得山响。柴欣被吓醒了,哇哇哭起来。
苏婉赶紧拍哄孩子,急得直跺脚:“哎呀我的老天爷!你们爷俩能不能消停点!孩子都吓着了!柴米,少说两句……你爹他……他就这脾气……”
“他这脾气早晚把自己坑死!”柴米气得胸口起伏,看着紧闭的里屋门,知道再说无益。她转身去井边打水,哗啦啦的水声里,烦躁地想着那陡坡谷子地。不行,明天说什么也得拦着他。
柴米深知柴有庆的能耐。
那就是没有能耐啊!
柴有庆要是有能耐,当初母亲也不至于累着不是?
问题是,柴有庆自己菜还不自觉。
这就很让人头疼。
然而,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甚至比柴米和宋秋水出摊还早,柴有庆就悄没声地扛着镰刀出门了。
他要证明给柴米看,离了雇人,他照样能把地里的活干下来,省下那“冤枉钱”!
柴米醒来时,只看到空荡荡的炕和门后消失的镰刀,心猛地一沉。她冲到后院,果然,那辆平时接送柴秀用的破旧自行车也不见了。
“妈!我爹呢?”柴米冲回屋里问苏婉。
苏婉正给柴欣换尿布,闻言一愣:“啊?没在里屋?是不是…又去坡地了?”她脸上也露出惊惶,“哎呀这个人!真不要命了!没吃饭就去了?”
苏婉也气的不行。
但是还安慰柴米呢:“柴米,你也别着急,就不点活。你该干啥干啥去,你爸爸还是能干了的。”
柴米:呵呵,我能信吗?
柴有庆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
而且,用这句话形容他,多少有点侮辱这句话了。
要不是因为柴有庆是柴米的亲爹,柴米都想着用比较友善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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