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津,没有将士前来寒暄。
这一刻,他终于真正明白了徐宽白日里那席话的深意。
可徐宽留给自己的,只有两条两难之路,无论选哪一条,都难以让人接受。
留在军营,便要放下身段,彻底听命于徐宽,屈居人下,这对于心高气傲的公孙渊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他万万难以咽下这口气。
可若是转身离开,擅自离去,便与逃兵无异,届时不仅会被天下人耻笑,更会彻底耗尽自己仅剩的威望。
两条路,一条屈辱,一条耻辱,公孙渊坐在案前,反复权衡,眉头拧成了一团,终究难以抉择。
正当公孙渊在两难之中徘徊不定愁肠百结之时,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伴随着卫兵低沉的行礼声,一道人影缓缓走来,手中还提着一坛封装完好的烈酒。
“徐将军。”
卫兵见到来人,立刻恭敬行礼。
来人正是徐宽。
徐宽摆了摆手,语气平和道:
“你们去吃点东西吧,辛苦了,我和世子有几句话要谈。”
两名卫兵不敢多言,连忙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徐宽掀开幕帘,缓缓走进营帐,酒香扑面而来。
听到动静,正陷入沉思的公孙渊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待看清来人是徐宽,且手中还提着一坛酒时,脸上的诧异更甚,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徐将军,这是?”
公孙渊望着徐宽手中的酒坛,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警惕,全然不清楚徐宽此行的目的。
白日里二人虽有谈话,却并未交心,此刻徐宽深夜到访,还带着酒,让他难免心生揣测。
徐宽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桌前,放下手中的酒坛,随后拆开酒坛的泥封,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世子,请。”
徐宽将倒满酒的酒杯推向公孙渊,没有丝毫威严,反倒多了几分坦荡。
公孙渊的目光落在酒杯上,指尖动了动,却迟迟没有端起。
他心中依旧警惕,生怕这酒中另有文章。
可转念一想,此处是军营,将士众多,徐宽身为将领,且名义上仍是自己的下属,断然不敢在军中对自己下手,更不会做出暗害之事。
这般思索之下,公孙渊压下心中的警惕,缓缓端起酒杯,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徐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多言,再次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