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康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方割据之徒,我关平身为汉军将领,岂能屈膝降他!”
“公孙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归降,绝无可能!”
决绝之语彻底激怒了公孙则,他厉声喝道:
“关平,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关平反而仰天狂笑:
“你尽管动手便是,十几年后,我关平仍是一条顶天立地的好汉!”
公孙则被他这番气概,激得怒极反笑,点头道:
“好好好,关平,你果然是条汉子,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公孙则手腕翻转,长刀再度奋然斩下。
“咔!”
人头落地,鲜血喷涌如柱,关平的身躯轰然倒地。
主将殒命,上游汉军顿时群龙无首,本就陷入埋伏的队伍瞬间土崩瓦解,士兵们或逃或降,乱作一团。
公孙则俯身拾起关平人头,挂在马鞍前,再度挥刀杀向溃散的汉军。
一场单方面的杀戮就此展开。
刀锋所向,汉军溃不成军。
从晨曦杀到日头当午,原本渡过河的一万汉军,最终仅余两千残兵狼狈逃回南岸。
此役,辽军大获全胜。
得胜的辽军士卒挤在河边,振臂狂呼。
公孙则望着南岸的方向,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自负的冷笑:
“萧和,世人皆称你为兵仙,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身旁副将沈由连忙拱手,满脸赞叹:
“将军神勇过人,连萧和这般人物都被你算计在内,真乃神人也!”
公孙则放声大笑,挥手吩咐道:
“将关平人头送往襄平,呈给辽王请功!”
公孙则则带着残余部众,昂然转身,回往平昌城。
暮色渐浓。
南岸的汉军将士依旧摆着要强行渡河的架势,旌旗猎猎,故作声势。
大帐之中,萧和却端坐案前,手中捧着一杯薄酒,神态气定神闲,仿佛对上游的战事毫不在意。
就在此时,帐外脚步匆匆,张辽神色慌张奔了进来,双手一拱:
“大司马,大事不好,关平将军出事了!”
萧和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剑眉悄然微凝:
“何事惊慌,慢慢说。”
“关平将军率部在上游试图偷渡渡河,不料中了公孙则的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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