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要外出学徒,谋生路。
所以,记得那是十二三岁那年,我就要和另外五个兄弟一起,背井离乡,外出学经商……
一路走来,从最低等的学徒熬到伙计,再从伙计熬到朝奉,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算起来,已是十几年未曾回过家乡了……”
“没想到,如今老掌柜突然召我们六人回乡,这次回乡的经历至关重要,我定要将其中过程详细记录下来,或可供后人参考借鉴。”
念完这段充满沧桑感的“自述”,黄博合上册子,一脸不解地看向老管家:“三爷,这……这也不是地契呀?”
“这当然不是地契!”
老管家用拐杖杵了杵地,语气带着几分训斥,“这是咱们家族的创业史!是老祖宗留下的精神财富!”
他继续讲解道:“想当年,确实有六个像你们一样的小伙子,外出闯荡。
其中有一位,聪明能干,特别上进,最终在竞争中脱颖而出,成功当选了咱们‘不二堂’的大掌柜。
他临终前,就留下了这么个册子。他说啊,‘我的后代子孙,若是不争气,家道中落,他们必定会回到这祠堂来找房契’……”
老管家说着,目光在五人脸上扫过,突然疑惑道:“说起来,你们当年走的时候,不也是六个人吗?
怎么现在…就剩下你们五个了?还有一个呢?”
“哦,您说小猪啊,”
孙哄雷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信口胡诌,“死了!半道上饿死了!”
“什么叫饿死的?分明是你红雷,把人家最后那点干粮都给抢走了。”
黄小厨立刻接上,开始“编故事”。
“是啊是啊!”
黄博也赶紧添油加醋,“小猪当时那个惨哟,抱着你的腿,哭着求你给他留一口吃的,
结果你呢?
心肠硬得像石头,理都不理人家!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唉!”
“双黄”一唱一和,配合默契,瞬间就把“害死”兄弟的罪名扣到了孙哄雷头上,怼得“颜王”百口莫辩,脸都气绿了。
而张一兴和王讯则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前仰后合。
“死了?!这可不行!”
老管家闻言,脸色大变,连连摆手,“这册子上明明白白写着,少了一个,气运不全,会出大麻烦的!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警示!”
“什么麻烦?”
兄弟几人闻言,也都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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