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师师步履轻缓却沉重地走到榻前。
这些日子,她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候在侧。
此刻,看着心爱之人这副被病魔折磨得形销骨立、昔日意气风发的神采荡然无存的惨状,心如刀绞。
她伸出微颤的素手,极其轻柔地拂开他颊边那缕碍眼的青丝,动作小心翼翼,仿佛触碰一个易碎的梦境。
那双秋水剪瞳早已蓄满了泪水,只需一眨,便会决堤。
“师师的情绪……是不是来得太早了?还没到对峙高潮呢,这泪光……”李国力导演身边,有助手小声嘀咕。
“早个屁!”李国力低声斥道,目光紧紧锁着监视器,“老子看着小顾这副要碎掉的样子都想抹眼泪,更别说师师了!
祁钰是她的支柱,现在天塌了,支柱要倒了,她能不心疼到骨子里?”
……
发丝被轻轻拨开,仿佛惊扰了榻上人沉痛的梦境。
“允贤……允贤……”
顾清猛地睁开眼,瞳孔因梦魇而涣散,透出深深的恐惧与慌乱,手无意识地抓向虚空。
“祁钰!我在!我在这里!”
刘师师立刻俯身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声音带着强忍的哭腔,“别怕,你会没事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能……”
“允贤……”看清眼前人,顾清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
他牵动嘴角,想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却只扯出一个惨淡至极的弧度,“这病…药石罔效了。
朕…贵为天子,富有四海,生杀予夺……咳…咳咳…可到头来,连自己的命都留不住…这皆是天命……”
他艰难地喘息着,目光死死锁住允贤的脸,满是不舍与忧虑,“但…允贤,朕最放心不下的……是你。
母后素来厌你,朕若去了……你必会……”
“祁钰!我不怕!我真的不怕!”
刘师师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滑过她清丽却写满哀伤的脸庞。
她不顾一切地将顾清虚弱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像护住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声音破碎,“你安心养病好不好?求求你……别说了……你会好的……”
“不可……”
顾清在她怀中艰难地摇头,强撑着最后一丝帝王的气度,眼中是刻骨的眷恋与沉重的责任,“允贤,朕答应过你……定要护你此生周全,岂能食言……”
他拼尽力气抬起同样苍白的手,颤抖着捧住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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