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心意,因此用手工磨出来的。
“真是见了鬼了……”
封于修喃喃自语,脑海里突然蹦出前世某个午后,沉雪一边给他缝补练功服一边说的话:
“阿生,你刻这个字的时候,手要稳,心要静。你看这三撇,像不像燕子飞过的痕迹?”
那时候他嗤之以鼻:“练武就练武,搞这些文绉绉的干什么?”
现在他盯着这个彡,突然理解了。
前世的自己,其实一直渴望在杀戮之外留下点属于人的痕迹。
哪怕只是一个符号。
“所以你来了。”封于修对着暗器低声说,“但为什么要杀洪叶?为什么要嫁祸给我?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回答。
只有证物室的恒温系统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他把堂前燕放回原处,动作忽然一顿。
塑胶袋内侧有个极浅的指印,不是警方取证时留下的那种规整指纹,而是拇指侧缘的压痕。
握镖手法是反手甩腕,这是他独创的发劲方式。
“连习惯都一模一样……”封于修苦笑,“我这算不算被自己抄袭了?”
他迅速退出证物室。
回到街道一家酒馆,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如果翁海生真的来了香港,而且拥有了超乎常理的武力,那么整个计划必须全盘调整。
前世自己那套先兵器、再拳脚、后内家的猎杀顺序,对方一定了如指掌。
但是现在这些顺序的人都被自己给提前杀了,那么翁海生要干什么?
封于修倒是不担心翁海生会对自己有威胁,百年以来宗师级别的高手只有他一个了。
起码他现在还没有……周西宇也可能算?
封于修灌下半杯酒,辛辣感灼烧喉咙,“这剧情金庸都不敢写。”
“行吧,翁海生。”封于修站起身,把剩下的酒倒进水池,“既然你也来了,那咱们就看看,这一世到底谁才是封于修。”
“对付我自己,那倒是不用,你放心翁海生,上一辈子你无依无靠,一个人被到处追杀,这一辈子我不可能让我自己再被追杀了。无论你干了什么,你想怎么干,你都会没事的。”
“我会死保你。”
他对着镜子说,镜中人眼神凌厉,和记忆中那个瘸腿的、眼藏疯癫的翁海生重迭又分离。
晨光彻底照亮街道时,封于修已经消失在早班人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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