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自然是睡觉了。
他是真的醉了。
当朱从书一行来到后院的时候,他们被诸葛小天和李凤梧挡在了院子外。
他们失望而归,再次回到了春分草庐,长者们坐在了院子里的那凉亭里,几个少年围在了他们的身后。
知府大人刘之谦煮上了一壶茶。
朱丛书依旧握着那几张纸,他又看了两遍。
他放下了这几张纸,一捋长须,一声长叹:
“大才……!”
“这位陈公子,非寻常人也!”
“临安书院何时出了这么一个了不得的少年郎?”
“这一次的踏春文会……魁首定会落在这位陈公子的头上!”
“好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好一句‘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此诗,此词,以老夫之见,当可入文峰阁!”
朱丛书这话一出,所有人顿时大吃一惊。
刘之谦连忙问道:“不知先生以为能入第几层?”
朱丛书沉吟三息:“第七层!”
第七层!
这是文峰阁最高的那一层!
是历代大儒专属的一层!
天下文人有个说法,说千年历史,被谓之大儒者近百,但真正能当得起大儒名头的,唯有留文章于文峰阁第七层者!
今岁三月,帝京传来消息,陈小富陈爵爷的数篇诗词入了文峰阁,其中有三篇诗词进入了文峰阁第七层!
他是当之无愧的大儒。
今儿个晚上,就在这平江城石湖畔的石湖鱼庄里,又一个姓陈的少年醉酒而作一首诗一首词。
这一诗一词竟然又有资格入文峰阁的第七层!
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大儒年轻化了?
刘铁衣更是震惊极了。
他虽不喜欢读书,但不代表他不看书。
对于大儒他自然是无比尊敬的,因为那名头代表在文人这个圈子里是最高的存在。
就像巨匠之于匠人。
天下匠人极多,但真正能被称为巨匠的人却极少。
皆是行业之翘楚。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石湖畔看春来大爷钓鱼,竟然能偶遇一个未来的大儒!
一旁侍候着的春来大爷也惊呆了。
他更是没有料到那个用两文钱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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