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据说不是诗词,而是‘散曲’!
据说散曲这种体裁就是他在去岁年末的时候独创出来的,那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便出自这首散曲之中!
还有他那些战无不胜的护卫身上所穿戴的盔甲与那锋利的武器,据说也是他在临安花溪别院的时候捣鼓出来的。
现在他竟然又发明了一种计数的法子……
作为西北大商的王多鱼对这法子顿时就上了心,他又问了一句:
“小陈叔,这……这代表的是数字么?”
“是啊。”
“这数字叫什么?”
陈小富终究没好意思说这是‘陈氏数字’,他沉吟三息:“姑且就叫大周数字吧……将来将这数字推广开来,你们这些商人们记账就简单多了。”
王多鱼又吃了一惊:“那这东西是如何对应的?”
陈小富又取了一张新的纸,落笔在纸上,一边写一边念道:
“这是一,这是二,这是三……这是十三……这是二十八……”
所有人又惊呆了。
钱国的眼睛也是一亮,这怪异的数字符号比当下所用的文字形式简单得太多。
倘若掌握了这样的计数方式,记账的时候确实会比现在更简单。
这东西也很好掌握,它就是文字形式的另一种呈现方式。
“小陈叔,这法子能传授么?”
“当然可以啊,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儿,呆会我就教给你们,你们也不要敝帚自珍,将这东西传扬天下吧。”
钱国和王多鱼最为清楚这样极简的数字对他们有多大的好处,二人大喜过望,连忙齐齐道谢。
陈小富又问了一句:“我说,集庆的稻谷多少文一斤?”
钱国连忙回道:“若是丰年,收成虽会高一些但粮价也会低一些,和临安差不多,也是在三文钱一斤。”
“好,”
陈小富又将第一张纸放在了上面,又提笔写道:
“8745000X3……三五一十五,进一,三四一十二……这就是169500000文钱。”
“一两银子一千文,除以一千……这就是169500两银子。”
“好了,沈万顷这个大地主家里的所有田地,最高的收入就是这十六万九千五百两银子。”
“来来来,秦院正,你刚才说这些田地原本是十九个村子里的二万四千三百余户所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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