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叶诗韵的手,柔声对她说:“诗韵,有件事,我想跟你坦白。”
叶诗韵不动声色地说:“官家有何事想跟臣妾说?可是如何运用这两亿金银,才能让它们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已经决定好的事,赵俣从不拖泥带水,所以,他直截了当地说:“其实,我跟你们五个一样,也是穿越者。”
说完,赵俣就去观察叶诗韵的神色变化。他想知道,叶诗韵到底看没看出来自己刚刚露出的破绽,以及叶诗韵对此事的态度。
让赵俣万万没想到的是,听完赵俣跟她坦白自己也是一个穿越者了之后,叶诗韵的眼睛竟然红了,下一刻她的眼泪就一对一双地往下掉。
叶诗韵的反应大大出乎赵俣的意料,‘她这是什么反应?!!!’
很快,赵俣就猜到了一种可能,‘莫非……她早就知道了我也是穿越者?!!!是娇娇告诉她的,还是倾城告诉她的?’
‘应该是娇娇吧?倾城的嘴比较严……’
赵俣没有去细想,而是很有技巧地捧起叶诗韵的脸,用两根大拇指为她擦拭着眼泪,同时柔声问她:“你怎么哭了?”
叶诗韵剜了赵俣一眼,说道:“我以为你会瞒我一辈子,等到我快死的时候才会告诉我。”
听叶诗韵这么说,赵俣哪还能反应不过来,叶诗韵真的是早就知道了自己也是穿越者。
都是老夫老妻了,关键,看叶诗韵的态度,她应该是不想再跟自己隐瞒此事了,所以,赵俣便直截了当地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也是穿越者的?”
叶诗韵说:“一年前,你率兵出征收复东北,带走了张纯和琳姐,有一次我去找倾城和娇娇玩,碰到她们小声嘀咕什么‘他两世为人,肯定知道分寸,不会冒险的’,当时我就感觉怪怪的,觉得她们口中的‘他’,应该不是张纯和琳姐。”
顿了顿,叶诗韵继续说:“能让娇娇和倾城这么上心的人,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那我很容易就想到了,她们口中的‘他’应该是你。”
说到这里,叶诗韵看着赵俣,接着说:“我又好好想了想,你一直以来的表现,才发现,实际上你身上漏洞百出,比如,你太开明了,这根本就不应该是一个土著的表现,还有,我们身上也有不少问题,可你却从不怀疑我们,张纯说她可以推演天机,你就信她能推演天机,可你明明不是这么轻易信别人的人……”
叶诗韵不说,赵俣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原来有这么多破绽。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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