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祚危在旦夕!今唯遣使乞和,割辽东之地,献金帛质子,庶几得延喘息。”完颜吴乞买的嫡长子完颜宗磐率先出列,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完颜宗磐言毕,金朝宗室、将领、金穆宗完颜盈歌之子、完颜阿骨打的堂弟完颜昌立刻上前附和:“宗磐所言甚是!大宋兵强马壮,又有强大火器,实在难敌,今我军老弱充阵,十一二龄童亦赴疆场,实难抗衡。长此以往,我大金必教他大宋所灭,彼时,宋军攻破我上京,必男子杀尽,妇人虏尽,宫室焚尽,金银取尽。”
完颜阿骨打的第六个儿子完颜宗隽同意主和,他说:“议和非降,乃暂避锋芒,待国力复振,再图后举。今宋强金弱,负隅顽抗,唯有死路一条,只有学高丽事强之道,我大金方有一线生机。”
“谬哉!”完颜宗翰猛地一拍朝堂立柱,怒目圆睁,“贼宋势必吞我大金,今日割辽东,明日必索上京。议和者,饮鸩止渴也!”
完颜宗望也上前一步,语气坚定:“粘罕所言极是!我女真起于白山黑水,凭勇烈破辽,岂容屈膝于宋?纵剩一卒,亦当血战,宁死不苟生!”
完颜宗干则很冷静地分析:“宋主自临御以来,常怀并吞四海之志,其心昭然,盖欲效秦皇扫六合之伟业。昔汉武北击匈奴,拓土千里;唐宗大破突厥,威服四方。宋主久慕前贤,誓复汉唐旧疆,而我大金虎据辽东,恰为宋北境之巨障。宋人口中之‘胡虏’,首指我大金也!”
顿了顿,完颜宗干目光扫过主和诸臣,继续说道:“宋灭高丽,非为拓土而止,实乃剪除我之羽翼。今其兵锋直指东北,若我大金尚存,宋之北方难宁,汉武唐宗之业亦难成。”
“是以宋必欲灭我,非因私怨,乃为成其帝王功业。今日议和,纵割辽东、献金帛,宋必不满足,转瞬便会挥师上京。彼方挟灭辽破高丽之余威,又得马五为内应,岂会容我大金喘息?”
“粘罕与斡鲁补所言,乃金玉良言。我女真若弃血性、甘为臣虏,纵使苟活一时,亦难逃族灭之祸。唯有厉兵秣马,与宋死战,方有一线生机!”
朝堂之上瞬间分成两派,主战派与主和派各执一词,争吵不休。
完颜宗磐、完颜昌、完颜宗隽等人痛陈利弊,言说金国如今内忧外患,义军四起,兵力匮乏,根本无力再与大宋抗衡;
而完颜宗翰、完颜宗望、完颜宗干等人则慷慨激昂,誓要与大宋死战到底,绝不妥协。
双方吵得面红耳赤,甚至险些拔剑相向。
就在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