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翻开之际,萧休哥与萧里哥撞到了一起,萧里哥手上的竹篮摔在地上,青稞散了一地,萧里哥指着萧休哥破口大骂:“杀才!敢相厄,欲陷我于兵锋邪!”
萧休哥也“怒不可遏”,一把揪住萧里哥的衣领:“你行不稳,反咎我,何也?!”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打脚踢,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裳,完全看不出来他们是亲兄弟。
五六个守城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吸引,纷纷围了过来,手中弯刀出鞘、长枪也指着两人,厉声呵斥。
看台之上的辽兵也探出头,好奇地往下张望。
杨可胜见时机已到,猛地抬起右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早已蓄势待发的宋军精锐瞬间动了!
两个宋军精锐,如猎豹般扑向因为过来维护秩序而把背露出来的辽兵。
辽兵还未反应过来,两把匕首已同时割断了他们的脖子,鲜血瞬间迸射而出,溅在旁边的青稞上,红白交织,触目惊心。
其余士兵见状,刚要呼喊,便被早已锁定他们的宋军精锐捂住口鼻,快速击杀。
变故突生,瓮城中的牧民瞬间陷入恐慌。尖叫声、哭喊声、惊呼声此起彼伏,人们如同没头的苍蝇,四处奔逃。有人拼命往城外挤,有人则朝着城内冲,拥挤中,老人被推倒,孩子的哭声被淹没在混乱里,踩踏事件接连发生,原本整齐的队伍化为一片狼藉,散落的行囊、掉落的毡帽遍地都是。
面对乱局,杨可胜很冷静,他指挥宋军精锐兵分两路沿着城门两边的台阶,疾步朝城门楼冲去。
城楼上的辽兵早已听到下方的动静,看到人群混乱,正骂骂咧咧地往下跑,准备查看情况。他们刚到楼梯口,便与冲上来的宋军精锐撞了个正着。
宋军精锐毫不犹豫地扔出了轰天雷。
这些处于偏远地区的辽兵,根本不认识这种大杀器,他们将这种“奇怪的武器”当成带木柄的铁疙瘩,以砸为伤害,至于它们为什么会冒烟,这他们就没时间细想了。
还有一个辽兵眼疾手快捡起来了一颗轰天雷,想要扔回来砸宋军。
那辽兵刚攥住轰天雷的木柄,尚未借力扬起手臂,掌心便传来灼烫的刺痛。引线燃至末端,火星在晨雾中迸出刺眼的红光,紧接着,沉闷的炸响如惊雷般在瓮城上空炸开。
碎石与断木混着滚烫的气浪朝四周喷涌,近旁两名辽兵瞬间被掀飞,甲胄碎片如暗器般嵌入城墙。未及反应的辽兵被气浪裹挟着撞向雉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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