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算再心有不甘,又能怎么样?
关键的关键,她们要是不趁此机会成功怀上赵俣的龙种,她们仁川李氏将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
知道自己的两个妹妹没有任何侍候男人的经验,李太妃和顺德太后又小声将她们的独门绝招传了些给自己的妹妹。
延德宫主和福昌院主听得面红耳赤,她们羞得把头低下,福昌院主更是小声说道:“何须如此?”
顺德太后用食指一戳福昌院主,恨铁不成钢道:“你道为何大姐不得陛下宠爱,我则为陛下生下一子二女,皆因大姐当初如你二人这般,不肯用心学习此术,而我却勤学苦练,方得王后之位,又升为太后。”
延德宫主和福昌院主听言,看向李太妃,想从她那里得到证实。
李太妃悠悠一叹,说道:“此正理也,你二人也不想像我当初那样,少得临幸,进而无所生育罢?若不想走我老路,过会侍寝时,万万不可放不开,当竭尽全力讨大宋皇帝陛下欢心。”
害怕延德宫主和福昌院主错过良机,顺德太后又说:“大宋皇帝陛下嗜色,广罗天下姝丽。远者暂不论,仅我高丽入其宫闱者已逾千人。帝日环粉黛,若无独道之处,不能令帝深记于心,他日君恩何期再顾?”
李太妃也提醒延德宫主和福昌院主:“此非高丽故土,你二人亦非旧日王后、宫主。入此朱墙,唯凭己身谋存。当知,后宫之人若无嗣者,暮年多陷凄凉:箧中无御寒之帛,榻前无奉汤药之人,纵有残烛映壁,终是形影相吊,直至骨埋荒苑,无人问津。”
想到赵俣的后宫中要人性化得多,李太妃又说:“今虽稍安,终不若膝下有嗣,可托暮年。汝当明:芳华转瞬,朱颜易改,纵得一时恩宠,亦如朝露易晞。况世事翻覆,旦夕难料,唯骨肉血脉,方为立身之基。”
李太妃这就差直说,赵俣后宫之中是宽宥,宫人不必太过困于严苛礼教,可这份安稳,实则是系在赵俣一人身上的浮木。
这份特殊,全凭赵俣一时心意,如同空中楼阁,一旦赵俣驾崩,新帝登基,所有规则都将被推翻重来。
新帝或许会遵循大宋祖制,整顿后宫,那些赵俣时期的特例,会被视作不合规制的存在,曾经的恩宠与自由,可能瞬间化为泡影。
届时,无子嗣傍身的妃嫔,轻则被迁入冷宫,与青灯古佛为伴,重则可能成为新帝立威的牺牲品,连带着其家族都可能受到牵连。
延德宫主和福昌院主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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