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丽大臣说:“京城乃天下之本,本既摇动,何以支撑天下乎?今京城雄师尚有数万,若紧急征集,分发兵甲,再凑一二十万大军并不难,可以坚壁戒严,收民清野,使敌人攻不得前,退无所掠,师老而气沮。待勤王之师一到,则内外成犄角之势,那时候,围攻宋军如同驱使犬羊之群,大宋必将罗拜请命。”
中书舍人金富轼对上述两种观点都不赞成,他说:“此两种观点,皆非良策。昔日,契丹拥百万之师,直抵大宋澶渊,当时若听从避幸之请,坚壁之言,岂得天下太平百有余年?后大宋皇帝御驾亲征,銮舆渡河之后,宋军士气大振,敌将挞揽即被射杀,辽军士气大丧,遂遣使请和,大宋河北于是得以收复。今日之事与之相同,请陛下仿效大宋真宗皇帝御驾亲征,此事宜速,不可缓也。”
左正言郑知常不赞成金富轼的建议,他讥讽说:“金富轼所言,皆是书生纸上语。”
金富轼毫不客气地回击道:“尔等不相信不采用诸生之言,以至于造成被动局面,今日尚敢廷辩?”
当初,金人第一次南下时,金富轼就反对投降金国,认为应该撤去南方抵抗,同时联合大宋,慢慢收复失地。
大多数文臣,也是这个观点。他们都觉得,应该克服暂时的困难,与更强大的大宋结盟。
可权臣李资谦、拓俊京两人则说:“金昔为小国,事辽及我,今既暴兴,灭辽,政修兵强,日以强大,又与我境壤相接,势不得不事;且以小事大,先王之道,宜先委曲求全。”
当时,李资谦的权势就已经可以威胁到王俣了(想想看,就连高丽的太子都在由李资谦培养),再加上金军确实厉害,不议和,高丽有灭国的风险,王俣才不得不听从这个建议,并派李资谦之子李之美在太庙占卜对金的和战问题,结果自然是决策事金。
而当时,郑知常就是支持李资谦、拓俊京的人之一。
如今,金富轼提起这茬,显然是在指责当初,李资谦、郑知常他们选择投金与大宋开战,才导致这一切发生。
这时,王楷背后的帘幕里响起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她用不太标准的高丽语说着:“金舍人是觉得高丽不该成为我大金属国?”
面对完颜斡勒的威胁,金富轼不为所动,而是侃侃而谈:“高丽今日之祸乃当日因果,不正视,何以解决?王后乃我高丽王后,而不只大金公主。今日之事若不能妥善解决,以大宋皇帝陛下习性,覆巢之下,王后岂能独善其身?”
金富轼此言一出,在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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