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南逃,孟相也被迫跟随流亡,从扬州到越州,再到温州,辗转数千里,颠沛流离,但即便在最艰难的处境中,她仍保持着镇定,帮赵构稳定南宋的政权。
纵观孟相的一生,虽被丈夫的冷漠与时代的动荡推入深渊,可她却从未向命运低头,更没有沉溺于个人的悲苦,而是在苦难中淬炼出超乎常人的坚韧与智慧,更在国家危难之际,以一己之力扛起大宋的命运,成为王朝延续的定海神针,一次次将大宋从覆灭的边缘拉回来。
哪怕不是大宋的皇帝,赵俣对孟相都很有好感。
更何况,赵俣还是大宋的皇帝,面对一点都不欠大宋、只有大宋欠她的孟相,赵俣又怎么能不对她极有好感?
犹记得,赵俣第一次见到孟相时,她宛如一朵空谷幽兰,遗世独立,虽处困境,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动容的风姿。
那时,赵俣其实就已经对孟相动心了。
只是理智告诉赵俣,他不能打孟相的主意,这很危险,也不值得。
如今,向太后给了赵俣这个机会,还用春药放大了赵俣的欲望,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过程不去赘述。
只说结果,在赵俣的蹂躏下,孟相这朵空谷幽兰,被浇灌得盛开了。
赵俣猜测,借着药劲,孟相也有报复赵煦绝情的心思,不然,一向清冷与端庄的她,也不能那么放浪形骸,甚至表现得比刘清菁还要疯狂……
两个多时辰后。
药劲过去,赵俣和孟相冷静下来,赵俣抱着孟相,孟相背对着赵俣,两最熟悉的陌生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解释?
这时候,赵俣和孟相哪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沉默了不知多久,还是赵俣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边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孟相如锦缎一般的肌肤、边说:“我会对你负责的,不会像哲宗皇帝一样负你。”
孟相听言,身体很明显地抖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看得出来,虽然在道观待了好几年,可赵煦的绝情仍旧是孟相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过了好半晌,孟相才缓缓开口,说道:“陛下应忘记今日之事,专心致志做个好皇帝,为国为民。”
赵俣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一声有气无力的咳嗽声,从里间传了出来。
原本还老老实实躺在赵俣怀中的孟相,听见向太后发出的声音,立马慌慌张张地推开赵俣,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来。
赵俣看见,此时的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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