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那时他还曾立志要做个励精图治的君主。
若是重来,他定会把萧奉先这种奸佞踢得远远的,让那些敢说真话的臣子站在朝堂上;他会日日查看奏章,关心粮草收成,让百姓能有一口饱饭;他会亲自去边关,看看将士的甲胄是否单薄,让他们知道君主记得他们的劳苦;他不会再逃避,不论敌人是赵俣,还是完颜阿骨打……
可窗外的风卷着枯叶掠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在嘲笑他的妄想。他终究是那个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昏君,如今沦为阶下囚,连后悔的资格都显得多余。此刻,那些被他辜负的人和事,化作尖刺,一下下扎在他的心上,痛得他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就在这时,一众辽臣敲响了耶律延禧的房门。
耶律延禧连忙擦干眼泪,让还在忠于他的耶律棠古放一众辽臣进来。
萧奉先并不在其列。他也无颜见耶律延禧。
因为来的人太多了,耶律胡卢瓦回头看群臣,让他们往后站一站,省得全挤进房中,不成体统。
耶律延禧主动问耶律胡卢瓦:“太叔此来,有何事奏禀?”
耶律胡卢瓦说:“今我大辽已穷途末路,不知陛下可有良策?”
耶律延禧道:“然,奈何?”
耶律胡卢瓦说:“先前臣自梦中见到太祖,太祖言,我大辽尚有一线生机,旋即梦到晋王率我等大败女真复国,臣尝私解之,太祖借臣之梦请陛下禅位给晋王也。”
耶律延禧沉默不语。
耶律胡卢瓦又说:“陛下既晓所谓,臣不避万死,请陛下出禅位诏书,及教燕京九大王等迎接新君圣旨,保我大辽社稷不绝。”
耶律延禧依旧沉默不语。
见此,耶律胡卢瓦催促道:“陛下能定计,则宗社长安;不能定计,则恐不免于颠覆。宗社之安危,在陛下今日。”
略作停顿,耶律胡卢瓦继续劝道:“陛下若早定计,以臣观之,若前线溃败,我大辽大军不在,彼时,陛下再想传位亲子,无益也,大宋岂会救已无利用价值大辽?”
一旁的太保萧特母哥也劝道:“女真已吞并我大辽大半疆土,五京夺其三,大宋先夺西京,又对燕平地区势在必得,陛下已困于大宋,我大辽唯望晋王卧薪尝胆、重振朝纲。陛下若能以社稷为重,禅位于晋王,或可保我大辽一脉不绝,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顿了顿,萧特母哥又说:“晋王,陛下亲子也,血浓于水,且天性纯孝,他日若能重振我大辽,岂会不孝敬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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