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锁定,就像饿狼扑食,管你对方是谁,管你旁人怎么看,先把肉叼到嘴里再说。
萧普贤女明白,权力不是靠名分挣来的,是靠威慑抢来的。
张纯想当太后,看重的是“太后”这个头衔带来的荣光。可萧普贤女根本不在乎头衔——她要的是能左右辽国政治的实际权力。
为此,萧普贤女甚至可以不择手段的铺路。
可以说,萧普贤女的每一步,都是为了攥紧实权,而不是为了好看的名声。
说白了,张纯是想当政治舞台上的主角,而萧普贤女才是能亲手搭建舞台也敢一把火烧了舞台再重建的人。
一个还在计较得失荣辱,一个早就把荣辱踩在脚下,只认结果。
这就是萧普贤女最可怕的地方——她的狠和果断,不是性格使然,而是从骨子里认定:政治本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要么赢到最后,要么死得彻底,没有中间路可走。
张纯看着萧普贤女心想,‘真不愧是在辽国灭亡前一刻还能打爆北宋的女人!’
蔡京和苏轼也迅速权衡此事的影响和利弊。
结果得出结论:
跟辽国联合虽然也重要,但远没有收复燕地五州、平滦营三州、居庸关等关重要,要是能借此机会兵不血刃的收复这些地区使赵宋王朝完成大一统,就算破坏跟辽国的联合都没问题。
更何况,赵宋王朝还是辽国中兴唯一的希望,事后,辽人多半不会计较这点小事。
关键,赵宋王朝的政治设想,也就是让萧普贤女和萧瑟瑟这两个赵俣的妃嫔去统治辽国,本来就是对辽人的一种“侮辱”,也不差再用萧夺里懒和萧贵妃再给辽人好好矫正一下思想,让那些类似于萧奉先这样务实的辽人确定今后到底谁才是辽国的真正统治者,屁股该坐在哪边,该为谁效力。
说穿了,萧普贤女此举,不仅是在为她自己立威,也是在为赵俣立威,更是在为赵宋王朝立威,而且,她这是在给那些辽国的大臣站队的机会,以便赵宋王朝分辨出,谁能用,谁不能用,谁可以利用,谁可以重用。
所以,不论是从眼下来看,还是从长远来看,萧普贤女的这一布局都堪称精妙绝伦,其深远影响不可小觑,极具政治智慧与实操价值。
蔡京看了古井无波的萧普贤女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心智坚韧、手段果决,以辽国存亡为饵,诱使各方势力入局,自己则稳坐钓鱼台,坐收渔翁之利,好手段,好厉害!”
苏轼也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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