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将赵宋王朝纳入辽国版图,彻底终结南北对峙的局面。
然而,赵宋王朝虽在初期战事中节节败退,却在澶州一线稳住了阵脚。宋真宗在寇准等主战派大臣的力谏下御驾亲征,极大鼓舞了宋军的士气。更关键的是,辽国先锋大将萧挞凛在澶州城下被宋军床子弩射杀,这一意外让辽军锐气大挫,也让萧太后意识到灭宋并非易事——宋军虽不善野战,却擅长守城,澶州城防坚固,辽军久攻不下,后方补给线又过长,随时可能被宋军截断。
而赵宋王朝这边,虽有澶州之险,却也深知辽国骑兵的强悍,若执意开战,即便能击退辽军,自身也必将损失惨重,更何况朝堂上主和派呼声颇高。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谁都吃不掉对方”的僵局:辽国灭宋的野心受阻,赵宋王朝也无力北伐收复燕云。
最终,在双方都不愿再打下去的现实面前,《澶渊之盟》才应运而生——辽国放弃灭宋,赵宋王朝则以岁币换和平,这本质上是势均力敌下的妥协,而非真正的和解。
在那之后,辽国虽然不再直接跟赵宋王朝交战,但辽国始终用西夏给赵宋王朝放血,不断消耗赵宋王朝的国力,让赵宋王朝这百余年时间,一直都不好过。
西夏凭借辽国暗中支持的战马、军械与战略情报,在西北边境与赵宋王朝展开了无休止的拉锯。
好水川、定川寨等大战中,宋军动辄损兵数万,尸横遍野的惨状每年都在边境上演。抚恤阵亡将士的钱财每年就要耗去赵宋王朝国库的三成,更别提为补充兵力而持续征收的赋税,层层盘剥下,民间疾苦早已不堪重负。
而西夏的骑兵如同附骨之疽,时常绕过宋军防线,突袭秦州、渭州等富庶州县。他们掠走粮草、牲畜、人口,烧毁农田与村落,仅康定元年那次突袭,就导致关中平原千里沃野化为焦土,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赵宋朝廷为安置灾民、重建城防,耗费的钱财相当于全国半年的盐税收入。
更让赵宋王朝头疼的是,为了防备西夏入侵,不得不常年在西北屯驻四十万大军,军饷、粮草的转运成本惊人,仅陕西路的军费支出就占了全国财政的一半以上,硬生生拖慢了中原地区的经济发展。
辽国则坐观赵宋王朝与西夏互相消耗,每当西夏战事不利,便以“调停”为名向赵宋王朝施压,逼迫其割让土地、增加“岁赐”给西夏,实则间接让赵宋王朝的财富通过西夏流入辽国。
这百余年里,赵宋王朝就像被辽国用西夏这把钝刀反复切割,虽未致命,却始终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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