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探子深入周边村落,秘密探访,务求寻得熟悉帮源洞地形之人。”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禀报相公,外面有一个箍桶匠求见。”
宋江有些愕然,‘怎么,连箍桶匠都敢来求见我了吗?’
不想,一旁的宇文虚中却“腾”地站了起来,大喜道:“陈箍桶!”
经过宇文虚中的提示,宋江才反应过来,来人是方腊的重要谋士陈箍桶。
宋江暗自思量,‘这陈箍桶既是方腊的心腹智囊,必对帮源洞的地形了如指掌,此番前来,莫非是上天助我?’
宋江忙说:“快请!”
反应了一下,这还不够表现出自己的诚意,关键,在这个节骨眼上,陈箍桶若真是来投奔朝廷的,那就等于是官渡之战许攸因袁绍多疑而转投曹操。
如此,他宋江即便不学曹操未及穿鞋便赤脚相迎,也得亲自出迎,方能显示出朝廷的诚意。
念及至此,宋江不及束好外袍,三步并作两步疾奔出帐。
宇文虚中等人见此,也跟着出去迎接陈箍桶。
晨光中,只见陈箍桶戴着破毡帽,身上穿的短衣衫和草鞋上沾满泥尘,一副普通老农的样子,但仔细一看,他身上却有一种从容不迫、胸有成竹的神态,给人一种他很不凡的感觉。
宋江整了整衣襟,快步上前躬身一揖:“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宋江三生有幸!”
陈箍桶笑着还礼:“相公折煞草民了,草民不过山野箍桶匠,岂敢当此大礼?”
宋江说:“先生过谦!非止宋江久闻先生胸藏丘壑,陛下亦听过先生大名。”
这回,陈箍桶是真有些诧异了!
宋江一直在江南,还跟方腊是死敌,知道他陈箍桶的名字很正常。
而赵俣可是远在东京汴梁城的皇宫中,居然也知道他这小小箍桶匠的名字,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意外?
陈箍桶心中暗自揣测着宋江话中的真假,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保持着那从容淡定的笑容:“陛下竟也知晓草民,真是让草民荣幸万分。”
宋江知道陈箍桶不信,他也没有立即就解释,而是侧身相让,“帐中备了粗茶,还请先生移步入内一叙。”
军帐内,宋江亲手给陈箍桶倒了杯茶,才说:“前些日子我回京赴阙,谈起方腊时,陛下言,方腊手下三人最可惜,包康、吕将、陈箍桶。包康乃忠臣之后,却弃朝廷而从贼,实乃朝廷之失;吕将‘挥师直取金陵,扼守长江天险’之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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