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仍然没有足够的物资,恐慌也没有被完全遏制。
这很奇怪-——其实我始终觉得,我们根本没必要如此恐慌,因为即便在有限的物资储备下,我们至少也能撑个三四天。
可惜的是,这座城市的通讯系统也完全瘫痪了。
我们被困在沙漠里,不知道外面是什么。
绝大部分人认为,这是一场全球性的灾难,即便我努力向他们解释,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大坝溃坝的连锁反应,他们也根本听不进去。
人们歇斯底里地摧毁了过往的秩序,仿佛在进行一场末日前的狂欢。
十五号公路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坟墓。
我的朋友、教师戴维·科尔的尸体在他的雪佛兰车内被发现时,身体里的血已经流干了。
方向盘上还挂着他孙子的照片,车后座上整齐地摆放着五个装满衣物的行李箱。
显然,他曾经相信这场危机很快就会结束,他跟我一样,清楚地知道这不过是一件“小事”。
但他却死了。
或许在这种群体性的疯狂里,理智就成了原罪。
我至今不知道他的其他家人去了哪里,我为他们祈祷。
医疗系统同样陷入了崩溃。
16日下午,在日出医院,我亲眼看到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被抬了出来。
——
这个时候,秩序已经有所恢复,暴力犯罪被遏制,可医院反倒成为了死亡事件发生最集中的场所。
那里的护士对我说,她们连生理盐水都没有了。
这本应该是最紧缺的物资,但直到17日上午,拉斯维加斯城才得到了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补给。
并且,这些补给还是来自于华夏方面。
据我所知,他们在溃坝第一日便已经做出了反应,但运输车队却被州政府阻挠,直到联邦介入,才得以成行。
他们的到来瞬间扭转了局势,那一支“特别安保小队”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完成了城内的清理。
不,我指的当然不是武力镇压。
他们救助伤员、发放补给、维持秩序、甚至使用无人设备清理街道、维修水管。
我从来不知道,对大型输水管道的维修可以那么快速、那么简单。
17日下午2点,城内供水恢复。
下午4点,小型聚变发电机被部署,城内电力恢复,通讯随之恢复。
这座城市再一次变得灯火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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