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监督,我相信,一个稳定繁荣的香江,一个守法经营、创造就业、贡献税收的企业家,是任何负责任的政府都愿意看到和支持的。
而我坚信,把商业做好,就是对香江最好的贡献。”
他没有直接反驳对方的政治暗示,而是将问题拉回到纯粹的商业层面。
这番回应不卑不亢,既表明了立足香江的根本立场,又将内地投资解释为纯粹的商业行为,最后以愿意接受监督的坦荡姿态,将球踢回给了对方。
麦里浩听完,沉吟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鹅肝,细细品味。
餐厅里一时只剩下刀叉与骨瓷盘轻微的碰撞声,气氛显得有些凝滞。
麦里浩夫人适时地端起酒杯,微笑着对林浩然说:“林先生,您对香江的感情令人动容,我想,正是因为有许许多多像您这样真正热爱这座城市的人,香江才能一次又一次地渡过难关。”
“夫人过誉了。”林浩然举杯致意,心中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他知道,麦里浩的沉默,往往意味着更深的思量。
果然,麦里浩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审视意味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考量,或许还有一丝无奈。
林浩然在站队这个问题上打太极,他也无可奈何。
“林先生,”麦里浩的声音恢复了平缓,“您说得对,商业的逻辑,有时候比政治更直接,也更持久。
香江之所以是香江,正是因为它首先是商业的、自由的、开放的香江,维护这个根本,确实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他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放松了一些:“至于您的商业布局,只要是在法律框架内,为香江创造价值,总督府自然乐见其成。
复兴基金是稳定当前市场的关键,我会要求各部门全力配合,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提醒的意味:“林先生,商场如战场,但也需谨记‘过犹不及’。
香江的繁荣,需要的是百花齐放,而非一枝独秀,我想,以您的智慧,应当明白我的意思。”
林浩然心中雪亮。
麦里浩这是在提醒他,收购可以,但不要吃相太难看,不要引起众怒,形成事实上的垄断,否则即便有总督府支持,也会面临巨大的舆论和政治压力。
虽然,林浩然如今在香江商界已经是事实上的一枝独秀,但说明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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