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的烟卷很快着完。
余阳摸摸口袋,拿出除夕下午找堂弟借来没抽完的半包一支笔香烟,从中抽出一支给老董点上。
老董看看烟的牌子,“再怎么说,你也是三元农业的大当家,怎能抽这十块钱的东西?”
“集体中的烟民都还没升档,我哪能先行?”
老董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那边乱的很,许多问题也不是一个人就能解决,凑巧十里营上一任班底出来了,去年以街道办办公室名义,干的也非常不错,我带他们过去。”
“这事我说了不算。”
“草,以前我在泰市,既当爹又当妈,现在爬这么高,还是既当爹又当妈,我岂不是白爬了?”
余阳眼看老董松口,当即揽住对方,“走走走,桑拿城一条龙。”
“不了,随便走走也挺好。”
“那我们走哪算哪,晚上整两盅。”
“必须整。”
爷俩走下高速十字路口,沿着220米宽的十里长街,一路向东。
路过十里商城所在的南北大街。
十里商城正在举办‘换季去库存’活动。
去年未消耗掉的各种冬装、夏装、四件套、鞋帽袜子、日用百货,犹如杂物一般堆积在街道两侧。
数不清的厂外来客,或拉着小推车,或拎着大号蛇皮袋,或直接用绳捆扎,一边快速挑选,一边用厂外身份卡登记付款。
也有许多人,看着身份卡上‘为避免部分人投机倒把,该物质限购5份,你已超额’的提醒,长吁短叹。
老董看看鸵鸟绒羽绒服的价格,以及四件套、鞋帽的价格,跟一个已经超额,蹲在路边等待老婆孩子挑选的汉子,闲聊道:“我看这些东西的价格,跟超市售卖的三系企业同款,几乎一模一样,甚至没有折扣,也没有售后,你们为何抢购这东西?”
“哎,你这就不懂了,三系企业是公司,卖东西是为了赚钱,它们生产商品,需要考虑成本,成本关乎用料、做工。十里商城属于集体,生产的东西不叫商品,也不叫产品,叫生活物资,是为了供应给集体,所以在生产过程中,不考虑成本,只考虑集体用起来舒不舒适,如果集体中有人抱怨质量差,从供料到生产都要问责···”
汉子拿起一条羊绒裤,捻着裤腿继续道:“瞧瞧这质感,这料子,这针脚做工,比同款好的没边,甚至比S.Y都高档,知不知道S.Y一条羊绒裤多少钱?2800!这条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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