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珍惜,仿似这时间就溜得就愈快,也不知逛了多久,也或许就那么一小会儿,亨亚日看看时间,却是马上就要到了约定的时候——十一点了,于是就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这么快吗?我怎么感觉就像才刚出来一样?”
“嗯,我也一样,就像是有谁一下子把这二个多小时时间都偷了去一样,就如拨动那时针两格那么简单。”
“好吧,我们过去吧。”
三人赶到成客来和葛、谢二人聚齐,用了一顿别有滋味的午餐,除了二位少年,三位长者还稍稍饮了些酒,不过因为有事,都是浅尝即止,一餐饭也有终时。
男人之间自然没有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这种惆怅,一方挥舞着胖胖的小手,另一方把小包跨在肩上,也频频回头招手示意,离别有时,渐行渐远,身影也再不可见。
汽笛声中,客船起动,溯江而上,余斛也在不经意间从身后走过,慢慢从一个巨大的城市,慢慢变成一个风景画,最好归于一点。水流不息,船行不止,在夏江府换乘小船之后,三人再至襄南府、租了车,一路风尘,终在小年前赶到了德安府亨宅亨书勤的住处,亨府院里,一片欢喜。
葛自澹和谢明宇在亨府住了一晚,和亨家二爷亨书勤说了半宿的话后,第二天一早,就由亨书勤陪着一起往太白峰去了、一行三车,原本亨亚日也是想要一同前往的,只是被葛自澹阻住了,让他在家中多陪一陪母亲和兄长,另外也该要多去拜见祖父、母才好。亨亚日自然知晓先生的意思,年后再次外出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归了,或许有些亲人就得做永别了。主要是京城和德安府之间的路程太远,远到不是十天半月可达的距离,总要顺利月余才可能来个单程,而想要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往返一趟的话,即便日夜兼程,也还是不够的,若是再遇上一些极端的天气,恐怕就要奔三个多月去了,只对学生而言,那里会有那么大块的空闲时间可用呢?
这次归来的亨亚日带回了很多的东西,除了自己的书本文具和他人单送给自己的礼物外,衣物之类的带的很少,满满的行装里,多部分都是送给各人的礼物,其中尤以送给母亲亨玉氏的为最。亨玉氏接过三子送到自己手中礼物,放到一旁的案几上,望着站在自己面前身高已经超过自己的儿子,摩挲着儿子的手,眼中泪流不止。惹得亨亚日不由也热泪盈眶的,说道:“母亲,四儿回来看你来了,该是高兴的日子,谁想自己却是个没出息的,怎么也就止不住眼泪呢?”
亨玉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