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父亲的软肋。
她心一横,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这次哭得更加伤心欲绝,肩膀抽动着。
李母一看女儿又哭了,顿时慌了神,连忙搂住她,心疼问道:
“哎呀,好好的怎么又哭了?别哭别哭,有什么委屈跟妈说。”
她最疼的就是女儿,女儿一哭,她就没了主见。
李建国依旧面无表情喝茶,但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许。
李翠花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刻意将被打的那侧脸颊转向母亲,声音带着哭腔道:“妈,谁对谁错我现在也不想争了,我只知道那个姓江的,他好狠的心啊,你看他把我打的,我还是个女人,他就下这么重的手,我这脸以后可怎么见人,疼都疼死了。”
她一边哭诉,一边将自己红肿未消,指印隐约的脸完全展示给李母看。
清晰的伤痕和女儿凄惨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李母心上。
自家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家族,但女儿好歹也是他们的掌上明珠。
从小到大,给予了对方最好的生活。
可现在突然就被一个不知来路的人给打了,脸上的红掌印现在都没消。
李母心疼得不得了,连声安慰:“哎哟我的心肝,别哭了别哭了,妈看着心疼,那个天杀的外乡人,怎么这么狠毒,打女人算什么本事,老李,你看看!你看看女儿这脸,这事你不能不管啊!”
李母一边给女儿擦眼泪,一边用不忿的目光看向李建国。
他可以说教,事情结束后,怎么数落女婿都可以。
但现在,女儿都哭成这样了,当爹的要是看不见,这事可没完。
李建国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到李翠花那确实带着伤的脸上,眉头紧紧皱起。
他可以不管王富贵的死活,甚至可以借此机会让女儿离开那个不成器的丈夫。
但她脸上的伤是实实在在的,这口气,他李建国咽不下去。
打他的女儿,就等于是在打他的脸。
客厅里只剩下李翠花的抽泣声,以及李母低声安慰的声音。
王富贵紧张地看着李建国阴晴不定的脸色,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对方不肯帮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找江尘拿回账本。
女儿脸上那刺眼的红痕,妻子带着哭腔的恳求,还有王富贵紧张到几乎要缩成一团的窝囊样子。
一切最终让他心中的天平发生了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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