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生伯掏出烟袋,这次点燃了,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紧锁。
“前年就开始说要修路,从村口修到外面主路,每家按人头摊派,那年就要了三千,去年又说材料涨价,人工也贵,又要了五千,可你看村口那路,除了拉了几车碎石随便填了填,大雨一冲就没了,跟没修一个样。”
老妪在一旁抹着眼泪补充道:“村里像俺们这样的老人家居多,年轻人都在外面,哪敢跟他硬顶啊,有点钱的咬咬牙就交了,没钱的就像俺家这样,拖着,他就三天两头上门来逼,说是修路,可钱用到哪里去了,谁也不知道,问就是村里的大事,不让多问。”
“村里就没人敢站出来说话吗。”江尘问道。
根生伯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有几个后生不服气,去镇上反映过,可没过两天,不是家里莫名其妙出事,就是被人打了闷棍,后来就没人敢吱声了,大家都说王富贵上面有人,惹不起啊。”
江尘静静地听着,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这看似简单的乡村纠纷,背后隐藏的却是仗势欺人和基层权力的滥用。
王富贵之所以如此嚣张,无非是吃准了村民的软弱和信息的闭塞。
“账目……他从来不敢公开。”
根生伯最后总结道,语气充满了无力感,“每次要钱,就是他说多少就是多少,不给就威胁,要么就是像今天这样带人来闹。”
江尘点了点头,心中已有计较。他看向根生伯,语气坚定:
“根生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钱,不但不能给,以前被强行收走的,也得想办法让他吐出来。”
“吐出来?”根生伯和老妪都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这……这怎么可能,他王富贵吃进去的钱,怎么可能吐出来。”
“事在人为。”
江尘站起身,目光望向村口的方向,“他不是怕查账吗,那就让他好好准备一下账目。”
他心中清楚,对付王富贵这种人,仅仅靠武力震慑是不够的,必须抓住他的痛脚,让他彻底失去依仗。
而这修路的账目,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只是,他需要一点时间和一个合适的机会。
眼下,首先要确保根生伯一家的安全,并且稳住王富贵,不让他狗急跳墙。
王富贵带着几个狼狈不堪的打手,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离了根生家那条狭窄的土路。
直到拐过弯,彻底看不见那间让他栽了大跟头的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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