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阳光、汗水和平和的呼吸。
他甚至暂时忘却了体内的隐痛和远方的危机,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惬意里。
婶子拿出自家种的、有些蔫吧但很甜的水果招呼他吃,根生伯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山里的天气,今年的收成,还有村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江尘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感受着这平淡生活中流淌的温情。
然而,这份宁静在下午被打破了。
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略显粗鲁的嚷嚷声:
“根生!根生在家不!修路的钱准备好了没有!就你家拖后腿了!”
随着话音,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外套、腆着肚子、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推开半掩的院门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三四个身材壮实、面色不善的年轻汉子。
江尘正坐在院里帮婶子择菜,闻声抬起头。
他起初以为只是村里正常的集资,并未太过在意,但当他看到那村长身后那几个明显不是善茬的壮汉,以及他们那打量院子时毫不掩饰的倨傲眼神,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根生伯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些为难和愁苦:
“村长,不是俺想拖,实在是家里哪还有闲钱哦,去年才交过,前年也交过,这年年修路,俺们这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那被称作村长的男人,王富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你这话说的,修路是全村的大事,是为了大家好!难道你不是村里人吗?家家都交了,就你家特殊?”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一下子落在了正在择菜的江尘身上,江尘那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气质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王富贵眼睛眯了眯,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呦,根生,家里来客了?这小伙子看着挺面生啊,不是咱村的吧。”
根生伯心里一紧,连忙上前一步,下意识地想将江尘挡在身后,赔着笑道:
“是……是我一个远房表侄,过来看看我。”
“表侄?”
王富贵嗤笑一声,显然不信,他上下打量着江尘,眼神变得有些危险,“我不管是你什么侄儿,小伙子,听我一句劝,没事少在别人村里瞎转悠,有些热闹,不是你能看的,看完了,就赶紧走远点,对你好。”
这话语里的威胁意味几乎不加掩饰。
江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平静地迎上王富贵的目光。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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