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热情地挽留。
江尘看着两位老人真诚的目光,心中暖流涌动,同时也有些为难。
他确实需要时间彻底恢复伤势,也需要更谨慎地规划路线,贸然上路并非最佳选择。
而且,这种不带任何目的的善意,让他久经风霜的心感到一种难得的熨帖。
双方拉扯推辞了许久,江尘见根生伯态度坚决,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最终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将钱收回:
“那……就再叨扰您一天,真是……太感谢了。”
“这就对了嘛。”根生伯脸上露出笑容,“快去洗把脸,饭马上就好。”
早饭依旧是简单的杂粮粥、咸菜和昨晚剩下的馍馍,但热乎乎的下肚,驱散了清晨的寒意。饭桌上,气氛比昨晚熟络了一些。
根生伯一边喝着粥,一边看似随意地闲聊般问道:
“后生啊,我看你这气度,不像是一般出来散心的,你老实跟伯说,是不是遇到啥难处了,跑到我们这山沟沟里来。”
江尘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根生伯呵呵一笑,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历经世事的通透:
“伯活了大半辈子,看人还是有点准头的,你身上有股子劲儿,跟俺们这地里刨食的人不一样,跑到俺们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肯定是有啥难言之隐吧。”
江尘抬起头,对上根生伯那平和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
他沉吟片刻,知道在这位质朴却智慧的老人面前,完全的谎言显得苍白,也无必要。
他轻轻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了几分:“根生伯您眼光毒辣,不瞒您说,我确实是得罪了一些人,惹上了麻烦,不得不暂时离开避一避。”
他没有具体说明得罪的是什么人,惹了多大的麻烦,但这模糊的承认,已经让根生伯了然地点了点头。
“唉,年轻人,气盛,难免的。”根生伯语气平和,带着长辈式的开导,“得罪了人,惹了麻烦,不怕,关键是敢不敢承担,知不知道错在哪儿,以后咋改,是人都会犯错,改了就好。”
听到这话,江尘嘴角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错误?他何错之有。
欧阳诚嚣张跋扈,欧阳明、欧阳宏步步紧逼,他不过是反抗,是保护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而已。
这根本不是对与错的问题,而是弱肉强食,是势力倾轧。
欧阳家仗着势大,就要将他逼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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