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种家庭氛围里吃过一顿安生饭了。
他拿起筷子,慢慢地吃了起来。
饭菜很简单,味道也普通,但或许是饥饿,或许是这难得的安宁,让他觉得这顿饭格外香甜。
席间,根生伯和老妪话不多,只是偶尔劝他多吃点。
江尘也乐得安静,一边吃饭,一边看似随意地询问了一些周边的情况,比如山路好不好走,前面还有没有村子,最近的镇子大概有多远等等。
根生伯都一一回答了,告诉他前面的山路更窄更颠簸,村子也更少,最近的镇子开车也得两三个小时,而且路不好找。
这正合江尘的心意,越是偏僻,人烟越稀少,对他来说就越安全。
吃完饭,江尘坚持要帮忙收拾碗筷,被老妪连声拒绝了。
他只好再次道谢。
根生伯看着他,问道:“天都黑透了,你这会儿开车走山路太危险,要不就在我家柴房将就一晚?虽然条件差,总比睡车里强。”
江尘看着根生伯真诚的目光,又看了看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知道老人说的是实话。
夜间在陌生的山路上行车,确实风险很大,而且他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处理一下伤势。
他略一思忖,便点了点头:“那就再麻烦您一晚了,住宿的钱我一定给。”
“提啥钱不钱的,有个地方遮风挡雨就行。”
根生伯摆摆手,起身带着江尘走向院子角落一个堆放杂物和柴火的小棚子。
棚子不大,里面堆满了干柴和农具,只有一小块空地。
根生伯找来一张旧草席铺上,又抱来一床虽然陈旧但洗得干净的薄被。
“条件就这样,你将就一下。”根生伯有些歉意地说。
“已经很好了,根生伯,真的非常感谢。”江尘由衷地说道。
这比他预想的露宿荒野要好太多了。
送走根生伯,江尘关好柴房那扇不怎么严实的木门,靠在冰冷的土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黑暗中,他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虫鸣和远处若有若无的狗吠,感受着这片土地独有的宁静。
身体的疲惫和伤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他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势,内息运转依旧有些滞涩,与孙老对掌留下的暗伤不是短时间内能痊愈的。
他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些准备好的药材,嚼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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