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局长江尘,而是一个需要隐姓埋名、独自面对来自古老家族追杀的流亡者。
前路注定布满荆棘,危机四伏。
但他心中并无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然。
他必须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在暗中积蓄力量,摸清欧阳家的底细,找到他们的弱点。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以更强的姿态,重返滨海。
夜色浓重,深灰色的轿车如同一个孤独的幽灵,悄然驶出了滨海的边界,融入了无边的黑暗与未知之中。
城市的灯火在身后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而前方,是漫长而凶险的征途。
……
陈猛在原地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夜风将他的手脚都吹得有些冰凉,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用力搓了把脸,将那不争气的湿意逼退,转身走向市局大楼。
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粘稠的泥沼里。
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那里空荡荡的,只会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头儿已经离开的事实。
他需要做点什么,需要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
于是,他调转方向,径直走向市局附近的那家定点医院。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浓郁而刺鼻,灯光白得有些惨淡。
几个穿着便装,但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年轻人或靠或站在一间病房外的长椅旁,低声交谈着。
他们是轮班守护李峰的弟兄。
看到陈猛走来,几人立刻站直了身子,脸上挤出一些笑容,纷纷打招呼。
“陈队。”
“猛哥,你来了。”
陈猛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们略显疲惫却依旧警惕的脸,心头微微一暖,却又沉甸甸的。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问道:“李队情况怎么样。”
“还行,刚做完今天的检查,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回答道,“这会儿正吃晚饭呢,精神头比前两天好多了。”
“我去看看他。”陈猛说着,就要推开病房的门。
这时,另一个留着平头、眼神灵活的年轻执法者左右张望了一下,带着些疑惑开口问道:
“陈队,就你一个人?江局没跟你一起来吗,他今天好像一直没露面。”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陈猛勉强维持的平静。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伸出去的手停在门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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