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让市局的兄弟们,能够置身事外。”
他的话语平静,却透着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与担当。
客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有紫砂壶中茶水微沸的细响和窗外愈发清晰的虫鸣。
江尘那番决绝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陈老和陈猛心中激荡起层层波澜。
陈老沉吟片刻,苍老但依旧有力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他抬起眼,目光中带着长辈的关切与一丝审慎的提醒:
“小尘,你的想法,老夫明白了,这份不愿牵连他人的担当,很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辞去,失去了这层身份的保护,欧阳家行事将再无顾忌,他们可以动用更阴暗、更直接的手段来对付你,届时,你面临的凶险,恐怕会比现在要猛烈十倍、百倍,在市局,他们至少还要顾忌一下影响,顾忌一下规则。”
陈猛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附和道:“是啊头儿,陈老说得对,你留在局里,有我们这么多兄弟在,有我们做后盾,欧阳家再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乱来,你要是孤身一人,那……那岂不是成了他们砧板上的肉?”
他的语气充满了焦急,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孤身面对无数明枪暗箭的悲惨画面。
江尘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却又无比坚定的神色。
他受伤的身体依旧靠在椅背上,但精神却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陈老,猛子,你们的意思我都懂。”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但有些路,注定只能一个人走,市局的保护,或许能挡得住明面上的刀枪,却防不住暗地里的冷箭,李峰的遭遇就是证明,欧阳家这样的势力,真要不顾一切地报复,所谓的规则和顾忌,对他们而言,约束力有限,我不能,也绝不会拿整个市局上下兄弟的身家性命,去赌欧阳家的顾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猛那焦急的脸庞,最后落在陈老深邃的眼眸上:
“这个决定,并非一时意气,而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我意已决。”
听到江尘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陈猛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却看到江尘眼中那不容更改的决然,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一声无力的叹息,重重地靠回椅背,双手懊恼地搓着脸。
陈老深深地看着江尘,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劝阻。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下定了决心,任何劝阻都是徒劳。
他转而问道:“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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