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离开。”
这话一出,瘫坐在地的欧阳宏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不甘,但他看着孙老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没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看向江尘的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江尘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头,看着孙老,那桀骜的笑容再次浮现,尽管虚弱,却依旧带着刺人的锋芒:
“孙老……好意心领,不过……我江尘行事,只凭本心,不习惯……受人约束,欧阳家若不再惹我……我自然懒得理会,但他们若再敢伸爪……”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说道:“我照样……给他剁了!”
孙老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丝真正的惋惜:
“你这小子,迟早会惹上大麻烦。”
孙老那带着惋惜的话语还在巷道中轻轻回荡,江尘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混合着血污与汗水的、近乎疯狂的笑容。
他单膝跪地,身体因为剧痛和内伤而微微颤抖,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有两簇幽蓝色的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
“孙老……”
江尘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兴奋与战意,“您老人家刚才招待了我那么久,礼尚往来,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晚辈也出一招了?”
这话一出,饶是以孙老那古井无波的心境,眼角也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那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毫不掩饰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年纪太大,出现了幻听。
这个年轻人,在经历了刚才那几乎被碾压式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压迫后,不仅没有心生恐惧,萎靡不振,反而还想主动向他出手?
瘫坐在地的欧阳宏更是如同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短暂的愣神之后,爆发出更加歇斯底里的、带着剧痛抽气的嘶哑嘲笑:
“哈哈哈咳咳,江尘!你是不是被打傻了?还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就凭你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想对孙老出手?你拿什么出手?拿你那张硬邦邦的嘴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江尘对欧阳宏的嘲讽充耳不闻,他的全部精神,所有的意志,都牢牢锁定在巷口那负手而立的灰衣老者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这简单的动作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势,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但他硬是凭借着那股超越常人的意志力,将这股痛楚强行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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