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答不答应。”
他不再试图调动紊乱的气血,而是将残存的所有力量,包括那份支撑着他走到今天的凶悍意志,全部灌注到还能勉强活动的左臂和右腿中。
这是一种饮鸩止渴的做法,完全不顾后果,只求爆发出最后一击的力量。
他皮肤下的赤红色变得更加明显,甚至隐隐有血珠从毛孔中渗出,整个人如同一个濒临爆炸的火炉。
江尘静静地看着他垂死挣扎,眼神依旧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困兽犹斗,最为危险,他自然不会大意。
“燃烧气血,强行催谷。”
江尘缓缓开口,点破了丧彪的状态,“看来欧阳宏给你的恩惠,值得你赔上这条命和自身几十年习武的根基。”
“你懂什么。”丧彪低吼,每一步踏出,都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带着血印的脚印,左臂肌肉贲张到极致,青筋如同虬龙般蜿蜒凸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二爷给了我一切,力量,地位,尊重,没有二爷,我丧彪早就烂在臭水沟里了。”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扭曲的狂热,显然对欧阳宏有着近乎盲目的忠诚。
这或许也是他能将横练功夫练到这种地步的原因之一,偏执,往往能催生出可怕的力量。
“他给你的,是锁链,不是尊重。”江
尘微微摇头,身体重心下沉,摆出了一个与之前灵动风格迥异的起手式,沉稳如山岳。
“他需要的是咬人的恶犬,而不是能独立思考的人,你以为的力量,在他眼中,不过是比较好用的工具。”
“闭嘴。”丧彪暴怒,江尘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戳在他内心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他不再多言,左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轰江尘面门。
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意志乃至生命潜力,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威力竟比之前全盛时期还要强上三分。
面对这舍身一击,江尘没有选择硬接,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精巧闪避。
他双脚如同扎根大地,双臂在身前划出一个圆润的弧线,左手微抬,迎向那狂暴的拳头,却在接触的瞬间手腕一翻,五指如同柔韧的藤蔓,轻轻搭在了丧彪的手腕上。
不是格挡,不是对撼,而是牵引。
拳掌接触,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动地。
江尘的手臂仿佛没有骨头,顺着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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