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资格都没有,也配谈重伤于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若不想,你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之前不过是示敌以弱,引蛇出洞,顺便看看你们欧阳家除了躲在背后耍弄阴谋,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手段。”
江尘的话语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福伯的脸上。
他苦心积虑、以为足以重创甚至废掉对方的绝技,在对方口中竟然成了三脚猫功夫、上不得台面,他自以为掌控全局的猎杀,竟然从一开始就是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
福伯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羞愤和暴怒涌上心头,几乎要冲垮他数十年的养气功夫。
他死死盯着江尘,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被戏耍的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
这个年轻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心机竟然也如此深沉。
福伯胸膛剧烈起伏,那身原本与他枯瘦身形颇为合衬的黑色夜行衣,此刻仿佛也因他内心翻腾的怒火而显得有些鼓胀。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欧阳家地位尊崇,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一个年轻后辈当众如此鄙夷嘲讽,将他引以为傲的玄阴掌贬得一文不值,将他精心策划的行动说成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脸上的皱纹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在一起,形成一种狰狞可怖的神态,那双原本只是浑浊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如同濒临疯狂的野兽,死死锁定着江尘。
数十年来修身养性磨砺出的平静心境,在江尘那一声声如同冰锥般的话语下,彻底土崩瓦解。
“好……好得很……”
福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嘶哑的、仿佛砂纸摩擦的质感,“江尘小儿……你成功激怒老夫了。”
他周身那股阴冷的气息不再内敛,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甚至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扭曲光线的淡淡黑气。
脚下的尘土被这股气劲卷起,围绕着他缓缓旋转。
周围的影卫感受到这股前所未有的暴怒气息,都下意识地微微躬身,姿态更加戒备。
“牙尖嘴利,改变不了你今日必死的结局!”
福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狠厉,“任凭你巧舌如簧,今日老夫也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欧阳家的威严,不容亵渎。”
江尘面对福伯这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和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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