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雪霁初晴。
江宁一身墨蓝色常服,外罩一件银狐裘披风,少了些平日的肃杀,多了几分贵气与闲适。
苏清影也已换好衣裙,并非惯常的素白,而是一身水红色绣银梅的冬装,外披同色斗篷,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些人间烟火气。
“先去武王府,还是萧府?还是去其他地方?”苏清影轻声问。
“先去武王项元那里,他性子急,还是萧府主的师兄。”江宁笑道。
两人并未乘车,也未带随从,就这么并肩走出国师府。
积雪在王都的街道上被清扫出主道,孩童们穿着新衣在巷口追逐嬉闹,爆竹碎屑混着雪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各家飘出的饭菜香。
武王府离国师府不远,步行不过一刻钟。
王府门前张灯结彩,两尊石狮也披了红绸,显得憨态可掬。
门房显然认得江宁,远远看见便快步迎上,恭敬行礼:“侯爷!国师大人!王爷早有吩咐,您二位来了直接请进!”
大夏立国以来都有年关日走亲访友的习俗,故此门房看到二人的到来,丝毫不感到惊讶。
穿过前院,未至正厅,便听到项元那洪亮如钟的声音从演武场方向传来:“都给我打起精神!年关怎么了?年关敌人就不来了?练!”
只见演武场上,项元只穿一件单衣,混身热气蒸腾,正亲自操练着一队亲卫。
那些亲卫个个汗流浃背,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定睛一看,就能分辨的出来,那些亲卫身上所穿的甲胄都不寻常,乃是练功负重的甲胃。
“项王爷,年关也不让人歇歇?”江宁朗声道。
项元闻声转头,铜铃大眼一亮,哈哈大笑着迎上来:“江宁!苏国师!稀客稀客!我这是给他们松松筋骨,待会好吃肉喝酒!”他大手一挥,“散了散了,都去准备年夜饭!”
亲卫们如蒙大赦,行礼后迅速退去。
“走走走,屋里说话,外头冷!”项元热情地揽着江宁肩膀,又对苏清影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虽粗豪,但对这位深不可测的国师,心底始终存着几分敬意。
厅内炭火温暖,桌上已摆好了酒菜,虽不精致,却分量十足,多是硬菜。
项元亲自给两人斟酒:“来,先干一杯,预祝新年诸事顺遂!”
酒过三巡,项元话匣子打开:“江宁,你小子可以啊,前些天国师府那动静……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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