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让男人在边上。”
“……”
黄炎初为人父,心中虽是激动,却也知各行有各行的忌讳,故而也没想着在旁添乱。
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秦虹后,他收拢心神,走出门外静候。
待服侍的宫女备好待产所需,不多时,房中便传出阵阵痛苦的呻吟,以及稳婆们鼓励的话语。
那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仿佛一柄柄利刃刺在了黄炎的心扉。
他衣袖中拳头紧攥,便是骨节都捏的发白了,却只能焦急的在门外踱步。
此时此刻…
他已经不是这方天下的共主,也不是那个满脑子算计的黄天覆,而是一个暗自祈祷母子平安的丈夫和父亲。
五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不知何时。
天空飘来阵阵乌云,随着雷霆氤氲,渐渐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暴雨。
院中的那树桃花先是在风中飘摇不定,又随暴雨从枝杈上脱落在地,亦如黄炎此时的心境,起伏不定。
黄炎在房檐下负手而立,没有用识神去探查身后的产房,反倒是眉头紧蹙的看着天上的雷暴…
不知为何。
他心中竟隐隐有些异样的错觉,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是专为迎接自己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而下的……
五六月天。
暴雨来的快,去的更快。
乌云散去,云消雨霁,随着日光显现,隐约可见远处的山头挂着道道彩虹。
尘埃阴霾尽归雨去,便是山间的空气都为之一新。
也就在此时,黄炎突然听到一声高亢的婴儿啼哭声,眉宇间的郁气顿时消弭,犹如方才的暴雨。
看着山间天地一新的景象,听着身后产房中传出的婴儿啼哭,他开心的抚掌大笑,朗声高吟:
雷息龙归碧落天,云破山明万象悬。
风雨如泼涤尘去,半壁虹霓断岫连。
檐下听风风飒飒,山泉流水水涓涓。
铅华洗尽千峰后,万籁新景到眼前!
就在他笑吟一首诗后,身后产房的房门被稳婆拉开,为首的稳婆眉眼间藏着一抹担忧的出声道喜:“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夫人与公主平安无事。”
黄炎迫不及待的用余光窥视房内,问道:“是个女孩儿?”
“……”
稳婆闻言不免心中一沉,眼神闪躲不定的应道:“是公主。”
在她眼中,如今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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