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商人,正凑在吧台旁,与精明的酒保讨价还价。
顺便给其他人兜售着一些来路不明但可能在关键时刻救命的奇物,其中到底掺杂着些什么,也无从知晓。
毕竟这里是深渊,随时随地的战斗都有可能要命,里面或许有什么有害的,或者过量的物质。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因为血坑堡垒的存在,再加上开始提供的各种药剂。
兜售这种药物的活计相比以前困难了许多。
而最多的,是穿着血战堡垒厚重、沾满污渍铠甲的士兵们。
这些士兵都是之前血战堡垒当中的战士,现在他们得以来到血坑堡垒,张望一下这里的不同之处,在这里感受着难得的新奇。
他们粗犷的笑声和豪放的碰杯声是酒馆的主旋律。
不同阵营的人混杂一处,虽然泾渭分明,却少了几分曾经的隔阂,多了一种共同经历过血火淬炼后的、粗糙的认同感。
“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一个满脸络腮胡、铠甲上还带着新鲜焦痕的血战堡垒重斧兵猛地灌下一大杯黑啤酒。
泡沫顺着胡须淌下,他砰地一声把木杯砸在桌上,声如洪钟。
“憋屈了这么多年,老子在这鬼地方砍恶魔砍得斧头都卷刃了,就他娘的是在原地打转。
“上个月那一下,可算是捅穿那帮杂碎的腰眼了!十二座前哨!嘿!砍瓜切菜!”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脸上有长长刀疤的盾卫接口道,他小心地擦拭着自己的塔盾边缘,语气带着其种族特有的冷静,但眼底的兴奋掩不住。
“打完之后反过头去看,那推进速度都觉得不真实。以前?能拔掉他们一座前哨,都得填进去多少兄弟?现在?嘿!”
他忍不住也咧开嘴笑了笑。
“关键是守住了!”另一个身材敦实、戴着牛角盔的矮人战士拍着桌子,声音嗡嗡作响,他是血战堡垒的老兵。
“这一个月,那帮深渊崽子跟疯狗似的扑上来多少波了?老子在新建的哨塔上,看着下面黑压压一片,心里都发慌。
“结果呢?嘿!这新防线,硬得跟卡洛斯尊者的拳头似的。那些狗屁恶魔撞上来,除了留下一地碎肉,屁用没有!”
他得意地晃着酒杯,“磐石防线,名不虚传!这名儿起得好!”
这话引来一片赞同的哄笑和碰杯声。
前推的防线不仅守住了,而且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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