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到他作为一个演员的核心竞争力变化。
更何况。
姜在勋内心深处更渴望也更信任的倾诉对象自然是一路引导他、了解他表演脉络的——自家恩师黄政民。
只有在那里。
他才能获得既深刻理解他过往、又能指引他未来的针对性建议。
其实。
像李星民这种从话剧舞台的血与汗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派演员,骨子里大都藏着些好为人师的本能。
看到有天赋、肯吃苦、眼神里带着渴求光芒的好苗子。
总想着提点一两句,指引一下方向。
既是惜才。
也是对艺术薪火相传的期待。
只是李星民也深知分寸。
既然对方此刻婉拒,他便立刻收敛了那份潜藏的教导欲,将注意力完全投入到黄政民正在进行的精湛表演中。
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的闲谈。
……
“咔!很好!演员休息!灯光组准备下个场景!”
闻言。
姜在勋立刻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
抓起李圣经为自己准备的暖手宝,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去,恭敬地递到刚站起身、还在活动四肢的黄政民面前。
“老师。”
“嗯?”
黄政民抬眼,看着姜在勋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事儿?说吧。”
见状。
姜在勋干脆地把心里反复翻腾的那点迷茫以及对李星民前辈也没说出口的隐忧,简明扼要地说了出来。
没有过多渲染情绪,只是清晰地陈述了现状与困惑。
黄政民安静地听着。
一只手揣在暖手宝里。
另一只手很熟练地从刚披上的羽绒服口袋摸出烟盒。
抽出一根点上。
等到姜在勋说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想复杂了。”
“谁告诉你体验派和方法派就非得泾渭分明,你死我活了?”
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针见血。
“好演员的工具箱里,从来都是什么顺手用什么!你现在的问题是时间不够,没法像以前那样慢工出细活,那就先把方法派的架子搭起来!”
黄政民从暖手宝里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别总想着‘成为’他,学着‘扮演’他。把你过去观察到的、记在小本上的那些三教九流、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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