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在奉恩寺求的。你要介意,我这就丢掉。”
“我不介意。”
话脱口而出,快得连郑秀晶自己都猝不及防。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失态的急切。
仿佛怕他真的下一秒就把它丢进垃圾桶。
姜在勋伸出的手顿在半空,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郑秀晶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脸颊瞬间涌起热意。她飞快地重新低下头,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闪过的窘迫和懊恼。
嘴巴却像拥有自己的意识般,急切地开始找补,试图把那句泄露了什么的“真心话”用力盖回去:
“……我的意思是,你丢掉它不就是变相地在诅咒我吗?”
逻辑虽然略显强行。
但声音里的那份急迫,那份用力,反而泄露了比话语本身更多的慌乱。
似乎想用这种强词夺理,来掩盖刚才那句失语的、不合时宜的“不介意”。
姜在勋被这逻辑噎了一下,眉头微挑。看着郑秀晶那垂头别扭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刚才那点尴尬的气氛反倒散了些。
“你还信这个?”
在他印象里,郑秀晶骨子里应该更偏向西式的理性,对这些东方的命理玄学、八字符箓之类的东西,向来是嗤之以鼻的态度才对。
但实际上。
她本该是不信的。
但毕竟很小就被父母带回了韩国。
在这里长大,在这里成名。
在这片土地上的日日夜夜。
耳濡目染。
浸润其中。
——青瓦台的主人背后有“国师”指点迷津的传闻从未断绝;街头巷尾的算命小摊与遍地开花的补习班一样,构成了这个国家独特的风景线。
在这样的环境里浸泡了十几年,即使是最坚定的无神论者,也难免会在某些时刻被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所触动。
她最终没有回答姜在勋的询问。
只是默默地、极其认真地,将那张写着她名字、承载着某种遥远心意的平安符,小心翼翼地重新归置回手机背板与硬壳之间的夹层里。
然后。
她才将恢复原状的手机递还给姜在勋。
“喏。”
……
饭馆门楣上的风铃叮咚作响,搅碎了店内暖黄的光晕和食物的香气。两人一前一后踏进太白市微凉的夜风里。
街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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