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里只剩下药膏的味道和两人之间那无声拉扯的张力。
他垂着眼,看着李圣经专注涂药时紧抿的唇线。
忽然觉得……
其实被这样冷言冷语地教训着也挺好。
药膏涂好。
李圣经利落地拧上盖子。
“当啷”一声。
她没再看姜在勋那张涂得油光发亮、颜色诡异的脸。
只是利落地把小药箱归拢好。
一言不发地抱起药箱。
转身。
径直走向电视柜。
弯腰把药箱塞回电视柜底层的黑暗里。
“臭死了。”
三个字硬邦邦的砸在重新安静下来的客厅空气里。
也不知道是在说那支绿色的药膏刺鼻难闻。
还是在说姜在勋进门时带的酒气。
或者。
两者皆有。
“啪嗒。”
客厅顶灯被李圣经顺手拧熄。
黑暗中只有电视屏幕还泛着幽微的蓝光。
她拉开房门的动作带着点烦躁的力道。
“砰!”
门板在身后重重撞上。
声音不大。
在骤然安静下来的黑暗客厅里却异常清晰。
像是在宣泄某种未说出口的、混杂着担心和不满的情绪。
姜在勋还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抬手。
用指关节极其缓慢地蹭了蹭脸颊上那片凉飕飕的药膏区域。
似乎还能感受到刚才那带着报复性的、按压的力度。
然后。
嘴角咧开。
在电视屏幕闪烁的幽光里无声地傻笑了一下。
……
接下来的日子。
圣水洞公寓的书桌几乎成了姜在勋的半个堡垒。
桌上剧本和打印资料堆成了小山。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和便签贴得像作战地图。
朴武宅这个角色占据了他大脑的每一个褶皱。
清晨。
姜在勋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圣水洞附近那家攀岩馆。
目标明确——
上肢力量!
肩胛灵活度!
体能储备!
指力!
身体的极度疲惫反而能让大脑从角色深沉的悲壮感中短暂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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