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久还是要杀死那个与卿秋肖似的孩子。
他知道自己正把卿秋的孩子当成卿秋本身对待,好安放那份无处安放的恨意,填补内心的空缺。
这种失控感让迟久烦躁,尤其在宾雅死后,那种烦躁感更浓郁。
他不是为了改变一切而来的吗?为什么到头来除了卿秋死亡,一切都没有改变?
就连他许愿的卿秋死在他手上应验一事,他也没感觉到半分快乐。
迟久狼狈地掐住那孩子的脖颈,试图抹除掉那张和卿秋肖似的脸,让自己不再被控制困扰。
可临门一脚,他昏死过去,被检查出特殊的畸形病。
只有卿啾能救他,只有那个和卿秋肖似的孩子能够救他。
……
兜兜转转一圈,一切又回原点。
……
迟久后来已经不再那么疯,他更多时间只是待在家里,通过卿秋的孩子将那份针对卿秋的恨意绵延。
迟久对卿秋有种近乎扭曲的执念。
卿先生是什么模样?大夫人是什么模样?宾雅是什么模样?
这些人或多或少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唯独卿秋的影像因为那孩子的存在始终清晰如一。
迟久不断刻意的培养。
他希望那个孩子像卿秋又像他,最好是脸像卿秋脾气却像他。
无数种扭曲的情感揉杂成一体,聚集在那个名叫“卿啾”,由他一手带大却又留着卿秋血脉的孩子身上。
迟久一开始总觉得卿啾像他,也最好是像他。
像年轻时孤立无援,饱受欺凌,走投无路的他。
这样他才会心疼他。
可真的像了,他又会觉得无趣,怎么能真的和卿秋一点都不像呢?
果然,后来他才知道,一切都只是伪装。
那孩子骗了他,他明明和卿秋一样聪明,一样狡诈。
简直就是世界上另一个卿秋。
迟久原本是这么想的。
可住到那场雨中,少年推着他,问他要不要叫救护车时。
迟久在濒死之际第一次放下心结,第一次仔细观察那双和卿秋肖似的眸子,第一次发现两个人其实一点都不像。
卿秋是卿秋,世上只有一个卿秋。
就像迟久是迟久,世上只有一个迟久。
可惜卿秋早就死了,迟久也成了卿承安,过去的两人同时被彻底抹除。
雨声淅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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