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竖,猛地抽回手,一把将卿秋推开。
迟久当场逃走,可即便逃了很远,他却还是能感觉到背后卿秋注视他的目光。
令人不爽。
……
次日,迟久为了打消卿秋的猜测,特意在白天去见了卿秋一面。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宾雅怀孕要我陪她去江南小住一个月,害得我都快忘了你个人。”
迟久故意嗤笑。
“你之前那么倔,我还以为再回来会看到因为绝食变成干尸的你呢。”
迟久说了许多,竭力想证明自己不在家,可越解释漏洞越多。
卿秋静静看他。
良久,用指尖在他胳膊上写下难得长的一句话。
‘你没有走,这一个月你晚上一直待在我房里不是吗?我们还……’
最后一笔落下的刹那,迟久心跳紊乱,猛地甩开卿秋的手。
“你少想那些恶心的东西!做白日梦也该有个限度吧?我怎么可能想会对你做那种事!”
卿秋平静地听完,许久,才轻飘飘地写:
‘可若不是你,那每晚来我房间的人是谁?我闻到那个人身上有你的气味。’
卿秋平静地说出真相。
‘你在意我对吗?不要再欺骗自己了。’
迟久骤然安静。
气味?在几乎失去一切的情况下,只凭这个也能认出他吗?
一种陌生却又强烈的情愫在瞬间冲击迟久的心脏。
但下一秒,更深的,对卿秋的厌恶涌上。
他要卿秋难过,不要卿秋好受。
迟久低着头,沉思许久,忽地恶劣一笑。
“卿秋,我该说你蠢还是说你天真好呢?你怎么会觉得气味一样就是本人呢?”
迟久靠近卿秋,故意在卿秋耳畔低语:
“你不会连是男是女都分不出来吧?夜夜到你房里的,根本不是我。”
迟久越说越过火,看向卿秋逐渐苍白的脸色,心中有种扭曲的畅快。
“你虽然人废了但本钱还好,有些贵妇人耐不住寂寞想找个男人又怕暴露 ,所以我便好心拉了皮条把你介绍给她们。”
迟久用词恶毒。
直说他把卿秋当成男妓,当做公共用品一样售卖了出去。
卿秋脸色有些苍白,低着眸,又在他手上写字。
‘我不信,你骗我。’
迟久啧了一声,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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