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侧身,看向原本藏在袖中的小瓶子。
过了许久。
迟久麻木的,捏着瓶子将手往下探去。
……
春去秋来,秋去冬来。
转眼三个月过去。
迟久和宾雅的日子一切如常,彼此好像都忘了那次不顺利的出逃,就像过去什么也没发生过。
初秋的第一天。
宾雅的妹妹拿了些红薯,个个圆润香甜,宾雅决定烤来吃。
“你等等。”
宾雅往外走去。
“我去借一个烧火的炉子,小九你在这里等着。”
迟久点了点头。
他低下头,苍白的手烧着炭,心情好了许多。
并没有发生什么变故。
他的身体还是正常的,这一点让迟久很高兴。
只是还没有高兴多久。
另一边,准备去借炉子的宾雅停在门前惊呼一声。
迟久侧身看去。
先一愣,随后一时手抖,掌侧贴着碳过去留下一道痕。
宾雅见了担心,想去找凉水来,却收到都舒眼神暗示。
宾雅噤声,离开小院。
都舒往前一步,居高临下,看台阶上的迟久。
眉梢一挑,她问:
“没动静?”
迟久僵硬地点了点头。
都舒头疼不已。
“我联合了医生,费了好大力气从卿秋那弄到的样本,要是你一直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
迟久一把抓住都舒的衣摆。
“别,不要让我去见别人。”
都舒叹气。
“我怎么会舍得为难像你这样小的孩子呢?”
都舒和卿秋同岁,两人都比迟久大一些。
“这样好了,我再给你三个月时间,如果还不行我们再用别的方法好不好?”
迟久脸色苍白。
缓缓收回手,僵硬地点头。
没有拒绝的可能。
那天过后,他和宾雅也曾试过再次出逃,但四周都藏满了都舒的人。
逃是逃不掉了。
迟久原本寄希望于都舒能放过他,但现在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都舒需要孩子。
或者说,她需要一个继承人。
不管是否是她的孩子,不管是否与她血脉相连,只要名义上是她的孩子并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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