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拼命地挣扎。
卿秋任打任踹。
盯着他,嗓音低哑。
“真的?不同情我?一点一点都不同情我?”
迟久点头点得倒是很快。
又是沉默。
卿秋扯开嘴角,却笑不出声来,只觉得苦涩。
“别动了。”
卿秋埋下头,将他抱在怀里,却也只是抱着。
“我什么也不会做,你就让我这么抱着你。”
迟久起初狐疑。
他知道卿秋这人蔫坏,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卿秋又弄他一天下不了床也走不掉。
但等啊等。
许久,卿秋没有乱来,迟久也渐渐放松下来。
他这会儿心里美得很。
宾雅的腿快好了,他的钱也攒够了,卿秋也不能纠缠他了。
阿伯说的安稳生活离他只差一步。
迟久惬意地哼起小曲。
卿秋闭上眼听着,感受额角的血顺着伤口往下淌。
这处伤本来不用受。
但不知为何,在能躲开的时候,他鬼使神差般地停了下来。
他受伤了啊。
不是心疼别人吗?不是为了治好别的女人的腿,在他这里忍辱负重也可以吗?
为什么对他不同?
他的英雄气概呢?从来都不会用在他身上是吗?
卿秋目光阴沉。
他想过许多次,要不直接杀了好了。
何必在乎呢?
他已经杀过许多人,何必留下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不如让所有人都得不到。
可最后,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卿秋什么也没有做。
卿秋静静地将迟久抱在怀里。
像很多年前,同样在雨夜抱着他的迟久。
卿秋其实比较喜欢干净。
那天他身上带着火烧的痕迹,抱着他的迟久也脏兮兮的,头发上有打滚后没摘干净的枯草和枯枝。
如此脏污,他本该厌烦。
可后来,不管怎么回忆,那个拥抱都只剩下干燥温暖。
迟久一直在算时间。
卿秋抱他抱得很紧,迟久动不了,便斜着眼珠看旁边的西洋钟。
快了,还有十二个小时,过完这十二小时他就是自由身了!
迟久一直提心吊胆。
最后半天,他生怕出上哪怕一点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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