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过无能。
除了祈求,什么都做不到。
“好哥哥……”
迟久爬过去,压着怒火,去拉卿秋的墨衫一角。
卿秋撑着下颚。
坐在椅上,垂着眸,用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他。
迟久强忍不甘。
时隔两年,再度唤出那三个字。
“求你了,你行行好,帮帮宾……”
话语戛然而止。
卿秋俯下身,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放进怀里。
迟久心里酸溜溜。
他幼时比卿秋矮,总想着长大会变好,但并没有。
个头身量都差着些……
在卿秋面前,他仍像个小孩。
“又来撒娇?”
卿秋眉梢微挑,低眸,懒懒地看着他。
“刚刚不是还嫌我恶心?”
嗓音玩味。
态度轻佻。
卿秋捏着他的下颚,明知他已经在发抖,却还是故意向着他靠近。
“来亲亲哥哥。”
迟久咬着牙,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可狎弄的娼妓。
“我是你弟弟!”
就算名不正言不顺,那也是一家人。
卿秋把他当什么了?
迟久气不打一处来,擦着泪,想起害他被关两年的那两人。
简直是噩梦。
他被当成女人,轻佻肆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像是要把他拨个干净吃了。
迟久要下去。
他发着抖,哭着,想起来就害怕。
偏偏走不掉。
卿秋拽住他细得过分的腕,又将他拽回怀里。
“生哥哥气了?”
迟久沉默着。
蹙眉,侧身,故意不看卿秋。
卿秋便哄他。
“怎么又生气?又想要什么?”
迟久眼睛一亮。
“你给宾雅钱,帮她和妹妹买船票,让她能安心去治腿。”
卿秋微微一笑。
“才不要。”
那只玉色微凉的手抬起,擦着他气到涨红的脸,神色冷漠。
“我是你兄长,不是佛堂上恩泽万物的菩萨,更不是什么救世主。”
青色扳指硌着雪白软肉。
迟久抬眸,见卿秋捏着他的脸,瑞凤眼微眯。
身上酒气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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