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笑了。
这哪是家仆呢?
傻乎乎主动找上门的私生子,吃斋念佛的卿家夫人怒到当街动手,这事他们可是都清楚的。
人或许现在没死,但以后绝对生不如死。
这件事就这么拍案定板。
卿秋坐上车,唇角依旧勾着温润笑意,多年不变。
但路过某处时,浓雾色的瑞凤眼中满是漠然。
那埋葬着他第十八个兄弟姐妹。
父母看似琴瑟和鸣,但若不是母亲拦着,外面的私生子怕是能踏破门槛。
就都处理了吧。
卿家本就势弱,若是再被苍蝇一样的私生子瓜分家底,不出半年,就会被其他家族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父亲。
太过蠢笨。
卿秋侧身,看向窗外,清贵如玉的眉眼间罕见闪过一丝燥。
正巧路过母亲院子。
他侧身,见留着长发的少年身影置于门槛前,正定定看他。
卿秋收回视线。
不再多看,不再理睬。
这是前面的老徐回头,手里捧着一串枇杷,献宝似的递给他。
“大少爷,您吃。”
卿秋摇头。
老徐放下枇杷,心中纳闷。
“大少爷,您以前不是最喜欢吃枇杷吗?我记得小时候……”
“你或许记错了。”
卿秋打断,低眸笑着道:“我没有喜欢的东西。”
……
迟久从卿秋的院子,被丢去了大夫人的院子。
一开始他很怕。
大夫人曾打过他,迟久心气高又胆子小,吓了他的事能记很久很久。
卿秋比起大夫人总是要好些。
所以迟久于某天逃离,去了卿秋面前,一声接一声哥哥的追着叫,想让卿秋能够心软带他回去。
可卿秋这次没再理他。
低眸转着扳指,目不斜视地走掉了。
旁边的老徐还在那“去去去”地赶他。
迟久渐渐停下脚步。
他意识到,卿秋原先对待他的那些好,大抵就和对一只听话的猫或一只狗没什么区别。
穷苦人家对猫也是这样。
喜欢了摸两下,但要是猫挠了人,就要剁了爪子做成猫肉锅送去隔壁赔罪。
猫的命在那些人眼里不如邻里情意重要。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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