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
卿秋脚步一顿。
迟久松了口气,知道卿秋这下不会走了。
他叫卿秋“哥哥”。
这种称呼的转变,大概发生在他搬来这里的一个月后。
迟久不爱叫卿秋少爷。
以前他连名带姓的唤,当着别人的面才会假惺惺地叫两句少爷。
现在他搬进卿秋的院子。
不能再挑衅卿秋,容易惹得卿秋不快,迟久琢磨着想起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他在某天扶着门框怯怯地叫了卿秋一声哥哥。
卿秋愣了一下。
抵着唇,似乎笑了一声。
迟久摸不清楚头绪。
他怕卿秋和大夫人一样,嫌恶他生母的身份,恶心他不配当他弟弟。
直到卿秋递给他巧克力。
把他抱在怀里,揉着他的脑袋,低声叫他乖乖。
迟久松懈下来。
他明白了,卿秋不讨厌这样称呼。
更好的事还在后面。
迟久发现,或许是底下没有兄弟,卿秋对他这个唯一的手足格外纵容。
只要他叫哥哥。
只要是他想要而卿秋有的,卿秋便都会给他。
迟久恃宠而骄。
之后叫哥哥的次数便少了,只有要东西的时候才会撒娇喊两声。
他又抽抽搭搭地喊哥哥。
听见一声叹息,卿秋蹲下身,仰视着他。
“别哭了。”
卿秋拨开迟久额前被泪水浸湿的碎发,擦擦那张雪白漂亮的脸蛋。
“是药三分毒,你少吃些,伤身。”
迟久听也不听,囫囵吞下。
疼好了些,头也不再晕眩,迟久又窝成一团含着指尖。
他总这样。
或许是未曾喝过母乳,漫长的口欲期自幼时到成年一直都未曾结束。
迟久睡得好好的。
卿秋非要闹他,把他抱进怀里,给他整理乱了的发。
“我不是同你讲过吗?”
卿秋,“甜食吃多了会得龋齿,你少吃些。”
迟久迷迷糊糊地答:
“我怕我活不到那时候,既还活着就要多吃些好的。”
一阵漫长的沉默。
迟久感觉到卿秋不再给他梳发,轻轻将他拢在怀里。
“不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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