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色的人没脑子,跟他进了祠堂,嘴里还不干不净。
“九九,你喜欢这?也行,菩萨底下犯戒,爽——”
声音戛然而止。
迟久及时跪趴在地上,看着那些贱人的脑袋被砍掉,咕噜噜地滚到他面前。
眼珠瞪大,血液狂飙。
迟久喘着粗气,攥着那截扫帚,感觉又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他杀死的是雀,现在他杀死的是人。
迟久几乎要膨胀起来。
直到银光一闪,卿秋出现,成为他新的噩梦。
卿秋总是言笑晏晏。
那副模样像面具,几乎焊死在那张脸上,迟久仅有两次见卿秋不笑。
一次是多年前,一次是现在。
相同点是,两次的卿秋都杀了人,手段一次比一次狠。
肠子流了一地。
迟久不再觉得自己厉害,捂着嘴巴,只想吐。
“九九?”
玉色温润的男人蹲下身,玉白的指染着血,将殷红的颜色附着在他面颊上。
“你不会告密对吗?”
迟久点头。
他发不出声音,连吐都没力气吐,整个世界只剩指腹蹭过面颊时留下的黏腻感。
卿秋该杀他的。
他杀了那么多人,佛口蛇心的家伙,不该对他心软。
可卿秋偏偏放过他。
迟久扶着墙,一阵恶寒,总算吐出来。
这是羞辱。
卿秋不杀他,卿秋知道,他就算活着也闹不出风浪。
迟久闭上眼。
粗喘着,满脑子都是肠子流到他脚边的湿润。
他的噩梦里又多了具尸体。
还多了新的卿秋。
迟久吐得天昏地暗,他吐不出东西,可生理性的恶心戒不掉。
失眠,头晕,腿软。
迟久晕过去。
再睁眼,厢房,迎面而来是一双温柔的嗓音。
“你怎么了?”
一股柔柔的脂粉味。
迟久看过去,少女穿着大红戏服,坐在他面前的小椅子上。
杏脸桃腮,明眸善睐,冰肌玉骨。
迟久腾地红了脸。
低着脑袋,半晌,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生。
但漂亮又对他和善的,少有。
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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