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提过东巡的事。
父皇东巡之后,群臣似乎要将这件事当作传统,让以后一代代的皇帝都去东巡。
她又问道:“父皇会东巡吗?”
扶苏道:“你想去东巡吗?”
“想!”
扶苏道:“等再过几年,朕就带着你去东巡。”
王棠儿坐在一旁还在整理着布绢,忽然一笑,又有些愁,丈夫真是疼爱女儿,连这么重大的事都能答应她。
待女儿洗漱好睡下了,王棠儿坐在丈夫身边,低声道:“真要东巡吗?”
扶苏颔首道:“有好处,但去之前要提前几年做准备,就按着父皇当年的路线走,沿途布置好粮仓与住处。”
又看到妻子脸上的忧愁,扶苏道:“还有人请朕去封禅,我还记得父皇封禅之后齐鲁博士流了不少血。”
感受着丈夫手掌的温度,王棠儿握着他的手,道:“如今世人都爱戴新帝,他们会迎接东巡的新帝的。”
看着妻子眼神中的坚定,似乎不论东巡路有多难,她愿意一直陪着自己走下去。
扶苏道:“嗯,再过几年吧,现如今西北将士们一度与西域诸国产生摩擦,又屡屡动兵,北方又有大量匈奴人愿意臣服,纷纷迁回了漠南与漠北,对北方治理与两地之民和谐共存,又是一个问题。”
“再者,朕觉得也要等衡与礼能独当一面了,朕也可以放心地离开关中了。”
王棠儿道:“等孩子再长大些。”
新帝七年九月,关中的夏收刚过,有一个消息送入了咸阳,在漠北有一个匈奴人,自称是冒顿单于的儿子,他说冒顿单于之死是因其自大残暴,咎由自取。
廷议结束之后,陈平询问着娄敬,道:“先前西北边军有这个消息吗?”
娄敬摇头道:“没有。”
陈平蹙眉,迟疑道:“冒顿还有个儿子?”
北伐大战过去好几年了,人们都快忘记了匈奴人的威胁。
冯劫道:“这个人自封老上单于,愿意向皇帝臣服,还说要将他的儿子送来咸阳为质,希望皇帝能够给他的族人一片牧场。”
陈平又迟疑道:“送咸阳为质?”
娄敬道:“匈奴人是不是觉得,你陈平喜将别人的孩子带来关中为质,有这等嗜好?”
“我并无此嗜好。”
陈平否定得很快很果断。
“当初对付赵佗与屠雎时,你就这么做的。”
冯劫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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