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丞相府为了让各县治县,消灭闲汉,鼓励劳动,各县甚至都各自去请所谓的名仕来想办法。”
“可到了最后,各县的县令都一无所获,反倒是折腾得更乱了,到最后还是要丞相府相助,才渐渐稳中向好……”
屋内,公子衡的话语还在继续,而晁错与公孙弘已被抬了下去,如今就剩下了两位公子。
听兄长说完,公子礼道:“若有需要,弟弟定当全力相助。”
兄弟两人再一次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公子衡相信只要他开口,这个弟弟一定会全力相助的,兄弟两人自小就团结。
深夜时分,公子礼抬眼还看着王翦的画像,他对频阳公没什么印象。
但公子衡记得,当年的老太公是一位十分和蔼的老人。
翌日早晨,公子衡正送着公子礼,兄弟两人走到门外,见到一驾马车正朝着这里而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贲。
听闻外孙在这里设宴,他这位外公肯定是不会缺席的。
说不定咸阳城门刚开,就驾着马车而来。
看到王贲下了马车,两位公子一起行礼,“外公。”
听到两声外公,王贲笑着道:“今年蜀中又送来不少好酒,老夫都让人送来了。”
“谢外公。”
一坛坛的酒水被抬入府中,王贲又道:“潼关也送去一车,让人送到郡守府了。”
其实两兄弟除了偶尔的宴席平日里是不饮酒的,但外公送了两人也不好拒绝。
衡想请外公入府坐,但被王贲拒绝了,他老人家乘着马车就回了咸阳。
礼也坐上了自己的马车,便回去了。
相较于渭南,渭北是萧何近年来才建设出来的,相较于如今近乎饱和的渭南,渭北的潜力还很大。
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衫,公子衡拿着一卷纸去了咸阳。
午后的咸阳,已是乌云密布,厚重的铅云似乎要从天上塌下来。
偶尔已有几滴雨水落下,豆大的雨点一滴两滴地落在地上。
公子衡快步跑到章台宫大殿檐下,外面的大雨便倾盆而下,大雨落在地面上激起了一大片的水雾。
“兄长!”
听到话语声,公子衡回头看去见到了妹妹正快步跑来,七岁的妹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满脸的笑容。
衡俯身张开双手,接住跑来的妹妹,抱着她询问道:“你怎在这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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