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多半还在与吕氏正在说着话。
这个家依旧很熟悉,刘肥也很了解自己的父亲。
重新走到县府外,又见到樊哙叔正牵着自己的马正在县府门口,阳光就照在他身上,黑亮的大胡子,高昂的头,显得颇为精神。
刘肥道:“樊哙叔。”
“哎呀!”樊哙回头面带着笑脸道:“好侄儿,你出来啦!”
“这一次回来太学府还给了我一些公务,我要去县里的书舍看看。”
“好。”樊哙道:“我给好侄儿牵马。”
刘肥几次说了不用樊哙叔牵着马,但对方拽着缰绳不松手,即便四周行人都在取笑。
以樊哙叔这从来就不怕丢人的气势,刘肥也只能听之任之了,就让他牵着马。
但刘肥也没坐在马背上,而是与樊哙叔一起走着。
但凡路上遇到熟人,樊哙叔都会拍那人的肩膀,逢人就说这是我的好侄儿。
按照太学府交代的公务,刘肥需要核对夫子人数,并且确认书籍的数量。
支教事业有二十年了,这二十年间通过支教方式秦廷教出了一代人。
而刘肥这一代就是通过支教受益的,并且如今规模越来越大,受教的人也越来越多。
未来或许会更多,寻常人家读书或许都不是难事了。
刘肥来到一处书舍,见到了这里有三个课堂有六十余个学子,高矮胖瘦或者是贫穷还是富有,他们都在一个书舍中读书。
其实这里的学识与关中差别不大,刘肥需要指导在这里的夫子,完善教书的事宜。
接下来的半月间,刘肥留在了沛县,一起扩建县内的书舍,并且收集书籍,用于教学。
纸质书在沛县其实并不多,这里的学子们多数所用的依旧是竹简。
纸张依旧是昂贵的,除了秦廷与潼关,其实各地并没有大规模使用,这是必然的,造纸的作坊只有关中与三川郡,这两个巨大的作坊造着全天下所需的纸张。
而且纸张也是有成本的,印刷术也是需要墨的,这一切都不是凭空来的。
沛县很珍惜纸张书籍,并且放在书舍内只能供夫子翻看,就怕学子们坏了纸张,很多纸质书在沛县只有一卷。
刘肥想起了他在潼关看到过的一卷书,那卷书是当时的章敬所写的,关中所产的纸张是有限的,而且只能在特定的季节才能造出纸张。
春季采集,夏季劳作,入秋之前就要晒纸张,等到秋雨一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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